的豆浆,滚烫烫的豆浆从喉咙流进胃里,那叫一个舒坦。
那客人一看就是个常客,上下打量了一眼李昶,随后笑盈盈的玩笑道,“晓晨,你上哪儿招的伙计?还挺帅。”
什么叫‘还挺帅’?李昶想跟他说道说道,他那是帅上天好吗?
晓晨张皇失措的回过头,看了一眼李昶的表情,见他没有发火的迹象,才赶紧给客人解释道,“他不是我的伙计。”
“哦?那是什么?你别告诉我他是你的男……”
“他是贵客。”晓晨急忙打断道。
客人见他慌成这样,遂指着李昶问:“你是他男朋友啊?”
晓晨石化一秒,扯着嗓门抢答道,“不是,他是大当家的客人,你不要乱说。”
那客人立马不做声了。
李昶却不以为然,即使说他是晓晨男朋友也OK的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爱怎么说怎么说呗,他又不会少块肉。
由于李昶说过晓晨起床像打仗,因此第二天起床后,晓晨裹着棉大衣,端着口杯,拿着盆去外头洗漱,除了下床那点动静,再没给李昶制造一点噪音。
从小破门看出去,晓晨穿着拖鞋,蹲在不远处刷牙,老长一截脚脖子露在寒风中,凌冽的寒风一吹,他整个人都在哆嗦。
李昶腾一下坐起来,踹了门出去,吓得晓晨一愣,嘴边上的泡泡糊了厚厚一圈,他怯怯的看着李昶道,“我、我又吵醒你了?”
“没有,我醒的比你早,你以后不用在外头来漱口。”李昶觉得晓晨真的太好欺负了,心里愧疚得慌,他梗着脖子道,“我昨天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什么都信啊?不过过脑子吗?”
“啊?”晓晨更愣了。把他的话当圣旨也要被骂。
人生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