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
酒吧资质等级在本市算中端,但依然每天人满为患,大城市的夜晚年轻人似乎每晚都是寂寞的,都在寻求娱乐。
千暮被程奕牵着手一带而过的往最近的那个包厢走——由于空间有限,包厢其实没几个,最大的一间还是老板专用,不对外开放。
酒吧里人头很难数净,中间台子上几个身材窈窕的小妹妹正在热舞,看客是整个酒吧里的男人目光和身边女伴——没有人会留意有什么新的人进来了。
只有和程奕打过招呼的男女接待人员,在注意到程奕今晚有伴时,露出疑惑和惊奇的目光,并不由自主的跟在后面,追走几步。
“吱呀”一声。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门外迷乱喧闹,门内窗明几亮,暖白灯光把角落里飞溅的坚果壳碎屑都照的清晰可见,棕红色的环形沙发上是一整圈的男人,高矮胖瘦不等,年龄看着到还算相仿,基本看不出谁是三十岁加的——正当十几二十几岁的大好年纪。
包间顶部装了各种各样的七彩射灯,但一盏都没有开,顺门整面墙的超大液晶投屏电视也是关闭的,中间加长的黑色茶几上堆满了酒瓶——喝空的,或未开启的,边缘有几个零星的坚果盘。
随着门被打开的瞬间,房间内像被下了禁言令一样的止住了七七八八的谈论声。
程奕回手带上了门。
同时坐在正中,央的一个眼光带着锐气的男生——看年纪应该和程奕一样,还是学生,响亮的吹了一声口哨。
与此同时。
千暮也从程奕身后露出了正脸。
然后全场又落入了安静。
大家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程奕抓着千暮的手,紧了一下,略显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离他们最近的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些喝高了,看上去腿有些软似的,站起来没走两步,脚下踩到了一点水迹。
“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千暮脚前。
千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