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狗怀孕这样的事。你见过了生死,性格变得像石头一样坚强,你想的是一些……一些更大,更宽广的事。或者,我们压根就成了传说,出去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法布尔听到自己嘀咕:“威廉你离得太近了……”
听到他不正面回答问题,威廉的肩膀和眉毛一起耷拉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想了一会儿,说:“看来你已经拿定了主意。那我到了那里以后会给你写信。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你写信。”
“你要一个人去?”法布尔微微提高了音调。威廉认真地点头,随即又安慰地揉了揉他的头:“别担心,小伙计。既然你在这里,我不会把你扔在这里不管的。我会回来的。”
不,你不要去!你去了就再也没法回来了!
法布尔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嘶声力竭地大喊。但他却好像没听到,只是痴痴注视着那双蓝眼睛。
两天后,威廉带着收拾好的包裹,踏上了前往征兵报名的道路。在他离开村庄的必经之路上,一个与他同岁的少年同样背着包裹,已经在那里等他多时,连颧骨都晒红了。
“哈特!”威廉惊喜地走到他的面前,“你怎么在这里?”他看看他的包裹,“我上你家找你,你父亲说你已经走了,我还难过了一路,以为我走之前都见不到你了!我们同路吗?”
法布尔推了推眼镜:“如果你是去拜尔郡的话,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