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冲突。”
话毕,林延康已经走上前来。
“陈先生!闫律!”
闫椿看过去:“林律不是手上大案打不过来吗,怎么还有空参加这种花里胡哨的活动?”
林延康下意识地看陈靖回,发现闫椿把他主办的招商会说成花里胡哨的活动他都无动于衷,估摸了一下闫椿在他心里的位置,扯开嘴皮赔起笑脸。
“闫律说的哪里话?陈先生作为影响世界的大人物之一,他办的招商会,谁舍得错过?”
闫椿没空跟他客套。
“本来我也是要找你的,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来说说守开律师事务所的归属权问题吧。”
林延康脸一沉,碍着陈靖回在,不好跟她掰扯。
“我们可以改日,等我……”
闫椿没让他说完:“等你有空我就没空了。”
林延康不能当着陈靖回的面聊这个问题,因为他完全不占理,要是闫椿把过去他对她的糟践都说出来,那以陈靖回滔天的权势,一定会把他挫骨扬灰的,他急中生智,赶忙撂下酒杯。
“哎哟,肚子有点痛,可能是刚才吃了什么不对付的东西,失陪一下。”
说着,他就要走,陈靖回只往前迈了一步,便挡住了他的去路。
林延康冷汗都下来了。
本来以为闫椿是个体面人,就算他们过去有些不愉快,她也不会在这种场合跟他撕破脸,毕竟对陈靖回的脸面来说,不太好看,没想到她不在乎,陈靖回也不在乎。如此,他不仅如意算盘打空了,连前程都要赔在这里了。
陈靖回噙着笑:“没礼貌,你怎么能在我太太说话的时候离开呢?”
林延康腿肚一软,差点没摔倒。
有人给闫椿撑腰,她自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林延康,杏仁咖啡老板娘假装乳腺癌骗保结果猝死在手术台那个案子,是不是你们给我下的套我不追究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守开的商标,什么时候还给我?”
陈靖回和闫椿的重逢就约在杏仁咖啡,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使然。
林延康哆哆嗦嗦:“守开……守开也不全是你的啊……”
闫椿帮他回忆:“守开的名字是我取的,事务所成立的一应事宜是我办的,开门红的案子是我打的,包括后面你们所有的殊荣都是基于我拿下的江山。仅凭你们合摊了一年十万块钱的房租,就分我的劳动果实,这也算了,有钱一起挣,可是你们还要把我剥离出去?”
她说话时,左右已经围了不少人上来,全部非富即贵。
林延康猛吞口水,要不是闫椿太能干,他们只能活在她一个女人的羽翼下,他们又何必狗急跳墙设计陷害她?说到底还是她作为女人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她不该抢男人的饭碗!
到这份上,他也破罐子破摔了。
“事务所接到的案子,全部指明要你来打,我们四个人合伙,结果只有你忙得不可开交,我们闲得打麻将睡觉,谁又愿意这样?我们也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你呢?不是嫌我们搜集证据的方式有问题,就是嫌我们给当事人出的主意有违纲常。明明到我们手里的案子,你总要插一脚,还不允许我们有任何不满?”
要不是闫椿是律师,看多了倒打一耙,她就要被他这番看似无懈可击的言论给唬住了。
“当事人不懂法,才找律师,我们不能知法犯法,钻法律的空子,你们教唆当事人找一群社会分子上门要账,威胁原告方放弃提起上诉,这种所作所为,我能放心把案子交给你们?”
林延康知道闫椿有本事,但他也会见招拆招。
“你自己不也用欺骗的方式拿到过录音文件?”
闫椿就知道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