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红彤彤的。
偏头望元繁,他似乎也被这大自然突如其来的礼物所吸引。霞光把他的尖锐都钝化,变得柔和亲近。
“很美吧。”他也偏头对我微笑。
不同以往的笑,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心脏不争气的开始乱跳,我想逃开他的眼睛,却被那流动着霞光的双眸所吸引,无法离开他的视线。
“恩。”我点头。
“你对我的欣赏就不能含蓄些吗?”他的大言不惭让我尴尬的偏过头,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
“我想起来,我妈让我今天打电话给她。”我急匆匆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就跌跌撞撞跑走。
差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被一个叫元繁的家伙勾走了,可大部分心已经被占领。我必须去打电话,向我哥请教。
慌了,乱了。
这下麻烦大了。
唔,夕阳呀夕阳,为何你要如此美丽,如果你不如此美丽,我也不会犯下那么一个美丽的错误。
第二十四贴 告状
迫不及待的拨通电话后,我一边走一边向聂迩声泪俱下的控诉元繁的所作所为。
“哥,你老同学太坏了。”
正在为生病的学生输液的聂迩,调整一下针水的流量,就到窗口信号好些的地方,教育指导:“我都给你说,那家伙是一等一的伪君子,你还不相信的自己撞上去。”
事后孔明,我去之前聂迩哪有说过这种话。且我还没说元繁是怎么怎么我,我哥就忙着说坏话,他根本就是想带两包土豆片或者爆米花看戏。
“哥,最近元一没有胡乱调戏小女生吧?”浪费电话费的原因之一就是想知道元一的近况。
“有呀有呀,戏剧社的女生他都调戏过来了。”聂迩很开心的和我分享。
“哈?!”我讶异,这不是元一的风格,还是——我只看到了元一光洁的表面,没看到后面的月球坑洞。
“戏剧社在排练一个新戏,元一在里面演一个花花公子,被两个个女人骗财骗色,最后落魄时,他的小女佣要了他的爱情。”聂迩也不想逗妹妹,妹妹最近的脾气很差劲,一点就暴,原来还可以逗弄几下。
闻言,我松了一口气,等等,我松什么气,还没到可以松气的时候,必须从聂迩这里挖出元繁的弱点,我也不能老除于劣势。
“妹,哥有点正事和你说,你等一下。”聂迩说完这句,就捂住话筒,让那位生病学生的同学看着点滴,药水快完时去外面喊他。交待完后,就大步走出医务室,去走廊的深处,才开始说:
“妹,你们去的医院的院长打算把你们全部留在那边。”聂迩有些沉重的说。
“我知道。”刚才还偷听到。我觉得不错呀,证明了我们有价值,我们的辛劳付出有代价,我们是一流的。应该高兴。
“你知道?”聂迩有点惊奇,转念一想也合理,妹妹和元繁走得近,怎么都会听说一点。接着说:“我不管别人是怎么打算的,你不能留,回来。”
很久没听到聂迩会用那么担忧的语气和我说话了,心里暖暖的,聂迩嘴巴很坏,可是关键时刻还是一个关心自己的好哥哥。
“我了,两家的恩怨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那天见到院长夫人,她还很可爱的鄙视了我。”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全天24小时几乎扑在医院,见到也不奇怪。
话音未落,聂迩就打断我的话,说:“不是,你听我说,你们这批学校是打算直接让大学附属医院一线的教授带,培养新的顶梁柱。我们家本来就和元家有矛盾,你留在那边,拼死拼活几年也不过是一个小医生!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有所了解,来的时候,我就有点奇怪了,一同前来的都是各个系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