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好手,譬如说萧萧,别看喜欢乱搞男女关系,那把手艺就算去大医院也不输给经验老道的护士,这很难得,一般医学院的学生出去,很少有这种高水准,简直就像是一名执业很久的护士。更说句自大的话,来这里的十一个人,加上她,哪个不是怪才。
为什么要安排这样的学生去外地大医院实习,而不在大学的附属医院里实习?这个问题的答案到现在已经很明晰了。
“可是,哥。我已经不想回来了。”我叹气,手脚都已经被这里的蜘蛛网黏住,逃不开。
“……那天拿通知给你的时候,我就说过,儿女情长滚边去,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聂迩发飙了,他很少那么气急败坏,一般都是带着坏坏的痞子味,冷嘲热讽。
如果能控制心的方向,人就不是人了,而是一部机器。
“有,可是——”
“没有可是,你没和他们医院签什么合同吧?”聂迩有某种不好的预感。我抬头望望紫色的天空,回想那天开会的时候,发下来的几张纸,“没有签~吧?”
第二十五贴 兵法云
真的想不起来了,估计没签,那几张纸貌似被我涂鸦兼折纸飞机了。
一般开那种会议,我都是会把衣领拉高,耳朵里塞着小喇叭,挂上最严肃认真的表情,右手拿着笔在纸上涂鸦。记忆没错的话,后来实习生代表来收纸的时候,眉毛好像纠结成了一团。
“到底签了没签!”聂迩拉高声音吼。
“没有!”我肯定的回答。
听到满意的答案后,聂迩和颜悦色的通知:“你去国外的事,有转机了。”
“真的?”我萎靡的精神为之一震,终于有机会去看国外的月亮了,放心,祖国,等我确定了国外的月亮没有故乡的圆,就如游子归家一样,感恩戴德的回来照顾您。
“有人举报卫生厅厅长滥用权力,本来麻醉系定的那个杜笑笑,现在又不确定了,反正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浑水好摸鱼,我让妈去磨老头子了,应该没问题。”哦,这就是我的哥哥,聂迩。
我冷静下来,沉吟:“哥,你让妈去磨你的事吧,我待会打电话给妈,跟她说。至于,我自己的路,我自己会走。你也不能老待在校医室,手术刀都会钝的!”
“你哥还没到要别人同情的地步。”聂迩闲闲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