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怎么可能用电这么少?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她的口红?经常换颜色,而且她戴的手链项链,也都是那种很招惹眼光的,上一次穿的那一件粉红色条纹的衬衣,领子那么高,好像荷叶一样簇拥在脖子上,多么的风骚,你猜,她会不会是作‘小姐’的?”
胡茬男看了他一眼:“无凭无据,不能乱说。”
这个时候,电梯到达了十二楼,胡茬男走出电梯间,进入C号房,长脸男打开了E号公寓的房门,夹在他们公寓之间的,是蓝冰的D号房间。
蓝冰自然是不晓得长脸男子的这一番话,然而到了八月中旬,她终于发现自己这一楼层的邻居,在出入门户看到自己的时候,眼神都有些怪怪的,蓝冰虽然对于外界一向不很在意,然而这样明显而诡异的变化,她还是能够察觉的,起先还想要尽量不去注意,可是到后来实在越来越明显,于是九月十六号,她便问一个相对熟悉的女邻居:“最近是有什么事吗?”
“啊……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要多心……”然后对方就如同逃跑一般溜进了门去。
蓝冰站在门前,登时一阵发愣,这时后面脚步声响,是C号的邻居回来,她想着两个人毕竟还是说过几句话的,便问:“啊,这一位……”
仍然是没有刮净的胡子,男人说道:“我叫常寿。”
“常先生,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关于我的事情?”
常寿微微皱眉,这件事本来自己也不想搅入的,因为实在很麻烦,可是蓝冰那一次开解自己,让自己对于情爱纠葛不要太看重,她不想结婚,也不是因为男人好或者不好,而是因为婚姻这种事情,本身就承载了太多的东西,寄托了太沉重的希望,所以往往不堪重负,真正幸福的婚姻相当罕见,有的时候反而是相处越久,越是有满腔的抱怨,就好像在一个公司待得久了,各种源远流长的爱恨情仇也是令人疲倦。
因此自己与蓝冰,在某种层面上是具有共鸣的,两人都是不想结婚,单身公寓里住的人虽然多,但是真正不想结婚的却很少,大部分都只是一个过渡阶段,或迟或早都是要奔向婚姻的,一心渴望着婚姻,因此自己就显得有些另类,在别人眼里,难免是个怪人吧,所以蓝冰的这种知己的感觉就更加宝贵。
于是常寿便说:“就是有人说你用电少,可能是‘小姐’。”
见蓝冰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很快又愤怒得发白,常寿连忙说:“当然我是绝对不信的,你每天出门都是穿工作装啊,就是用电少一点,那也是你自己节俭,这种事怎么能拿来做依据呢?只是他仍然是那么说。”
还说什么“这样的女人,不知将来是谁接盘,巴拉巴拉”
蓝冰这时渐渐冷静下来,问道:“是谁说的?”
常寿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E号门。
蓝冰于是便晓得了,冲他点了点头:“谢谢你。”
然后打开自己的房门,进入公寓。
本来一天的工作很是劳累,然而此时蓝冰却根本不想坐下来休息,站在客厅之中,身上一阵阵的发抖,心头简直好像有岩浆在翻涌,怒火澎湃。
她就这样足足站了一刻钟的时间,这才稍稍平息了心头的汹涌,进入空间,简单地做了晚饭,尽量平静地吃过了饭,然后左想右想,这件事究竟应该怎样处理?
蓝冰第一个想到的是丁雪敏,柳春勇是警局的人,如果找他,或许可以震慑一下那个叫做齐成光的家伙,不过这样做却有点好像黑社会,而且蓝冰也不愿意这样欠人情,倘若丁雪敏柳春勇知道了这件事,有可能在公司传播开来,虽然丁雪敏不是那样多话的人,但是这样的风险总是有的,蓝冰想来想去,或许诉诸法律是个办法,然而具体怎样做,她也一时没有头绪,或者是请律师,不过自己并没有相识的律师熟人,一向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