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想在这里吃饭不成?”
蓝逸轩哈哈一笑:“我对这位师兄挺感兴趣,真是男人中的楷模。”
没结婚就由女方管钱啊┌(。Д。)┐自己现在虽然结了婚,可是与叶嘉媛的账目是各自分立的,叶嘉媛现在的工资比自己高,她当然不愿将两个人的钱合在一起,一片混沌,而自己也不愿将钱交给她处理,虽然自己的收入暂时没有她丰厚,可是这不是比较多少的问题,而是一个原则问题,蓝逸轩以为,金钱的事情,还是保持界限比较好。
叶嘉媛“嗤”地一笑,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头:“又不是给你介绍男朋友,你这么感兴趣干嘛?我认真和你说,真的挺合适的,姐姐一直在惠州,距离太远了,彼此照应也不方便,不如就回来,以她的工作能力,再找工作不会费力,纵然万一有什么,还有我师兄呢,肯定能帮她介绍一个不错的职位。我挺看好她们两个,姐姐不肯将就,我师兄也比较挑剔,都是对人生大事相当慎重的人,我觉得她们两个的情趣应该也相投,我师兄虽然是理科男,但不是那种呆板的,空闲的时候也喜欢阅读文学,有时候我比较姐姐和师兄两个人的观点,挺相似的。”
比如看狄更斯的《远大前程》,两个人都对里面的郝薇香感触极为深刻,郝薇香当年为未婚夫所欺骗,在结婚的那一天,男人没有出现,她的生命从此就停止在那一刻,后面许多年一直穿着结婚当天的礼服,桌面摆着当年的结婚蛋糕,已经结满了蜘蛛网,这种疯狂让蓝冰和师兄都很受触动,不约而同想起了李莫愁,而微微的不同点是,蓝冰得出的教训是,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对感情要保持清醒冷静,而师兄则满怀唏嘘慨叹,一个本来纯真骄傲的富家小姐,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怪僻的人。
蓝逸轩歪靠在那里,懒懒地说:“我反正是不掺和这种事,我和她这么多年的姐弟,虽然不敢说了如指掌,但是老姐有些想法我还是知道的,她对于婚姻,总有一种好像受害妄想症的感觉,一说到结婚,就好像有人要迫害她,所以我不管这件事。”
叶嘉媛这是第一次听到蓝逸轩对蓝冰如此深刻的分析,她想了一想之后,笑道:“姐姐是很有个性的,不过总觉得她的想法不是很现实,婚姻是需要磨合的,中间难免有波折,度过了这段时期,一切就都平稳了。”
蓝逸轩一摆手:“可别和她提现实不现实,老姐有一句名言,‘现实是无聊的,想象之中才有幸福’。”
其实蓝冰这句话是来自森茉莉,森茉莉曾经说,“现实,那是‘悲伤’的别名。唯有在幻想中,幸福方能与人们相伴左右。或许有人自认为在现实中也过得十分幸福,可那些人大抵是误会了。当幸福的人们在现实中感到幸福的时候,那股幸福的感觉乃是存在于其幻想之中,抑或至少带有些许幻想的成分,而绝不会是存在于现实之中。”
森茉莉这段话的最后一句尤其犀利:“直白地说,倘若有谁认为仅仅待在现实中就能感到幸福,恐怕只有我们远祖的猿类,以及进化未臻成熟的人类罢了。”
叶嘉媛楞了一下,咯咯地笑:“我觉得姐姐挺有哲人风范的。”
经蓝逸轩这样一番阐释,叶嘉媛以为自己加深了对那位大姑姐的理解,蓝冰对于感情,似乎是持一种略有些敌对的态度,不仅仅是她之前说的“冷静清醒”,她对于爱情的距离感,是带了一种对立的,并非是冷清而已;而且换一个角度,叶嘉媛想,蓝冰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婚姻?是否认为自己是签订了不平等条约?想到在蓝冰的眼里,自己堂堂一个博士,居然可能是一个婚姻中的受害者,叶嘉媛就不由得一阵好笑。
而蓝逸轩想的是,姐姐是否结婚,本来自己也是会想的,可是现在以为,其实没有必要自己来操心,毕竟有双亲主持,况且妈爸都没有办法,自己身为弟弟,又能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