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脾气自己也知道,关键问题很有主意的,她打定念头不结婚,自己能说什么呢?就算是不结婚,其实也无所谓,反正不影响自己什么,将来蓝天衡方便的话,就照应一下姑姑,姑姑的财产自然就都留给蓝天衡,反正姐姐也没有别的亲人。
承德的疫情好在没有爆发,气氛很快放松了下来,蓝冰就这样平静度日,七月里,惠州的天气灼热得很,空间中也很是炎热,不过二十四号这一年天,蓝冰不顾气温的高度,仍然是点起了一楼客厅的壁炉,为的是烤制一只大雁。
昨天晚上,蓝冰摸着黑去河边,十七夜的月光还相当明亮,夜空中的月亮并没有显示出怎样的缺损,圆圆地向下方洒下清辉,于是蓝冰便轻轻地拨开芦苇丛,向着前方看去,十几米外一片压得略显倒伏的苇丛中,是一窝正在酣睡的雁,两只成年的雁带着一窝今年春天刚刚孵出的小雁,如今有的缩着脖子睡,有的扭过头去,将长长的坚硬的喙埋在背部羽毛之中,正睡得香,那弯曲的修长脖项十分优美,扭转的姿态圆润光滑,蓦然竟让蓝冰想起陶茶壶的把手,虽然雁颈与身体之间并没有空隙。
蓝冰静默了片刻,这短暂的时间之中,她仿佛能听到大雁睡梦间的鼾声,好像猫的打呼声一样,多么宁谧的场景啊,然而蓝冰终究是举起了十字弩,瞄准体型最大的那一只,便射了出去。
于是今天的炉膛里,便有了这样一只光洁肥嫩的大雁。
严格来讲,这是一只白额雁,蓝冰在空间中这么多年,虽然在精深的学问上没有什么进展,却终究成为一个自学成才的博物家,不仅仅是为了兴趣,更重要的是为了实际生活,蓝冰需要知道,自己眼中看到的,手上碰到的,都是些什么,有怎样的用途,因此蓝冰时常便查询那些常见树木的词条,看都是怎样的外形,储存在平板电脑里,周在林子里的时候,就对照电脑中的图片,一个个地查看,渐渐地倒真的辨认了一些出来,遇到那些是在比较古怪的,就拍了照片到网上提问,往往就有人解答,因此蓝冰到现在,这附近的大部分木本植物都能够认得了,草本也搞清了不少。
所以蓝冰以为,互联网真的是不错,否则这些植物自己要分辨出来,得耗费多大的精力?找谁去问呢?
另外就是动物学,一般大的种类她倒是都知道的,比如野鸡、河鱼、水鸟,但是具体是什么名目,就要查一查,虽然其实不晓得学名也无所谓,不过蓝冰觉得反正查资料有了经验,而且正在学习的兴头上,不如索性就也查一查,因此她便不但知道了翘嘴红鲌,还认识了白额雁。
白额雁还是比较容易识别的,从喙根那里一直到前额,都是白色,好像京剧丑角鼻梁上的一块白,因此便叫做白额雁,非常形象,蓝冰不必费多大力气就认了出来。
空间中的河岸上,白额雁和灰雁这两种大雁最为常见,一片片望去,满眼灰褐色,要么是胖大的灰雁,要么就是迎面一块白的白额雁,比灰雁稍小一点,但也比较大只,有一次蓝冰猎到了一只七斤重的白额雁,这次的这一只虽然没有那样肥大,然而掂一掂也大概达到六斤左右,是很丰盛的肉食。
于是昨晚蓝冰将白额雁提回来,连夜拔毛,开膛掏空内脏,放进冰箱里冷冻起来,今天上午便开炉烤大雁。
虽然蓝冰没有去北京吃过烤鸭,然而一直都心有向往,说起来有些遗憾,明明两地距离这样近,自己却并没有去过一百多公里之外的北京,因此只好在空间中模仿着方法,自己烤大雁来吃。
一般在夏天的时候,蓝冰虽然也是时常会焖烧爆炒雁肉,不过这个季节她很少烤雁,因为天气实在太热,只是这一次却不一样,七月二十四号是她的生日,为了庆祝自己三十四岁生日,蓝冰决定要吃一点特别的,就是烤大雁。
生日当然是每年都会有,不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