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地应了句,“好。”
苗苗咽下小银鱼,实在没什么胃口,放下碗筷,“不吃了。”
桓雁之:“饭菜不合口味吗?”
苗苗摇头,“……吃不下。”
桓雁之把橘子推到苗苗眼前,“那吃点橘子,佃农刚摘下来的,很甜。”
苗苗看到橘子就一肚子火,“说了不吃!”
桓雁之愣住,好半晌才道:“为什么不高兴?”
苗苗扁起嘴,他不是有意要和桓雁之发脾气的,“……我不是故意的。”
桓雁之:“怎么了苗苗?”
苗苗刚开始还没想哭,被青年这么温柔地哄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抱着青年的脖颈,哭了起来,“雁之,呜……”
桓雁之:“都是解赞不好,后天就罚他抄书啊。”
苗苗抽泣着点头,“就是……”
桓雁之哄好少年,两人洗了澡上床睡觉。
苗苗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说好了只有彼此,但他却怀了别人的宝宝,凡间说法便是他把雁之给绿了,可他真不是故意的。
少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肚子里的小芽,吓得小芽缩了缩,连叶子也不摆了。
“哼。”
桓雁之以为他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苗苗,我是太子,你若是遇到麻烦,可以同我说。”
苗苗哪里好意思说。
桓雁之亲了亲少年的脸颊,“总有办法的。”
苗苗越想越愧疚,闷闷地应了声,“嗯。”
哪来的办法?
少年晕乎乎地想了想,唔,他可以把宝宝堕掉,就不用怀别人的丑宝宝了。
苗苗也亲了亲青年的脸,“啵啵”,然后美美地睡着了。
少年睡得香甜,小芽反而恐慌起来,窝在宫腔里瑟瑟发抖。
次日。
天麻麻亮,苗苗就醒了,翻身下床,摸了几百两银票,穿戴好后偷偷摸摸出了田庄。
桓雁之也醒了,吩咐暗卫跟着少年,别让他出什么危险。
苗苗出田庄,直奔橘子树而去,连踹了好几脚。
丑橘子!老橘子!还让他怀孩子!
踹完后发现有人跟踪他,猜到是雁之派来保护他的暗卫,飞了几下把人甩了。
他得偷偷摸摸把宝宝堕掉,不能让雁之发现。
少年转了好大一圈,终于找到一个小集市,里面的人都在讨论前日连夜的惊雷,好像还在找什么人。
苗苗跑到一个卖丝线的小贩面前问道,“你知道哪里有卖药的地方吗?”
小贩:“你买什么药?”
苗苗:“流产药。”
小贩:“你家娘子怀孩子不容易,怎么要流产呢,现在又不是养不起,多个孩子多好噢。”
苗苗:“我自己吃。”
小贩上下打量着少年,“哪有男人吃流产药的?”
苗苗被问烦了,“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卖药的地方啊?”
小贩:“不知道。”
苗苗无语,又找了好几个人,才问到流产药在哪里买。
村角偏僻的小竹屋住了位年轻的女大夫,集市里的人说她是专门治带下病的,苗苗才知道专门看妇人病痛的大夫叫带下医。
竹屋冷冷清清,女子听少年的话,什么也没问,给他开了药。
“大火熬半柱香的时间,沥掉其中的水,再加中火熬一柱香的时间,换文火熬制半个时辰,趁温服下。”
苗苗听得头都大了,“你能帮我熬吗?”
女医:“可以,不过你得带你夫人过来。”
苗苗掏出一百两银票递给女医,“我没有夫人,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