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收过银票,迟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双性人?”
苗苗点头。
女医:“师父给我的医书有记载,没想到真能遇见。”
苗苗还以为她还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女子说完就煮药去了。
少年坐在小矮凳上,等着领药。
与此同时,暗卫回了田庄,向桓雁之禀告道:“颜公子出门不久便将属下甩掉了,不过属下在附近的集市发现了他,并且打听到他在买流产药。”
桓雁之面色一变:“他现在在哪?”
暗卫:“小石村张女医的家中。”
桓雁之:“备马。”
暗卫:“是。”
苗苗等得心焦,熬个药需要这么久吗?
小芽也心焦,叶子缩成了一团。
一盏茶后,苗苗没等来汤药,反倒是等来了桓雁之。
马蹄声响亮又急促,少年下意识就想跑路。
桓雁之叫住了他,“苗苗。”
苗苗停下来,别扭地回头,事情瞒不住了。
桓雁之利落地翻身下马,疾奔到少年身边,抱住了他,“为什么要流掉?苗苗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苗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青年对他太好了,他却给他带绿帽子。
“呜……”
桓雁之意识到不对,“是不是解赞对你做了什么?”
苗苗摇头,“不是解赞。”
桓雁之:“那是谁?”
苗苗抽泣着说道:“呜……是橘子。”
桓雁之被少年哭得心焦,原来是橘子精,“他在哪?”
苗苗抹了抹眼泪,“这事也不能怪他。”
是他自己要吃橘子的。
桓雁之喉头艰涩:“苗苗,是自愿的吗?”
苗苗摇头。
桓雁之不敢再问,难怪苗苗昨日那么不对劲。
青年心如刀绞,沉默良久后,揉了揉少年的头顶,长抒一口气,“流产药伤身,生下来吧。”
苗苗哭得更凶了,“不是你的孩子,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