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上瘾的毒药。”
连薛昆这样的纨绔,借了国税的势,都能在太学中搅风搅雨。
易卓沉默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论起当今桓国的太子,谁都要赞一句礼义仁德,当世无二。
可谁又会想到他才不过二十一岁,这个年纪本该陌上纵马,年少轻狂,他却一直守在一寸天地中,以往无事不出宫城,现今无事不出太学。
如果陛下殡天,他就会回到那个埋葬他往后岁月的宫城中,锁着自己度过余生。
“只要殿下想,权势唾手可得。”
桓雁之摇头,“你去找两颗补身的药丸来,在上面刻上占卜的古文,明日交给我。”
以势压人是最无能的做法,他不屑为之。
苗苗看着自己的脚尖,见桓雁之进屋,对他说道,“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桓雁之抱起他,“怎么不穿鞋?”
苗苗抱住青年的脖颈,他洗好澡再穿脏脏的鞋子,那澡不就白洗了吗?
桓雁之把少年放在床沿,拿过湿帕给他擦着脚。
少年十指圆润,足底粉嫩,肉厚而软,一丝薄茧都无,一只手掌堪堪握住,像是握着软云。
苗苗动了动脚趾,他的脚没什么特别的啊。
又过了好一会儿,青年还是没松开他的脚,指腹的薄茧更是磨着他最软嫩的足心,一下又一下,像是羽毛在搔他的足底,连他的两腿间也被搔出了湿意。
少年被揉得难受极了,哭吟着说道,
“……痒。”
桓雁之像是触电一般收回手掌,“擦好了,苗苗睡吧。”
他走到木架边,放好棉帕,“薛昆的事不用担心,小事而已。”
苗苗揪开被子躺了进去,给桓雁之留了个空位,露出乌溜溜的眼睛。
“春宵一刻值千金,睡觉吧,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