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两步上前拧住人后颈往冰冷的洗漱台上一摁,扯下了男孩松垮垮的裤子,将煮鸡蛋似的嫩屁股光溜溜地剥了出来。
台面的冷意哪怕隔着衣服也能透上来,更别说卡在下腹光裸皮肤上那一抹凉意,魏璃一激灵,下意识撑起上身,正看到镜中狼狈的自己,与抄起台面上实木浴刷的赵止行,还没挨打就惊恐地哭出声。
“呜...爸爸...!”
镜中男人毫不拖泥带水地抡起坚硬的浴刷,白衬衫下的雄壮臂肌喷薄欲出,挟风落在身后,随着一声硬物着肉的脆响,一阵扯裂的剧痛如滋滋电流般钻进皮肉,疼得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啪!”“啊!!”
眼泪因疼痛控制不住的滚出,魏璃尖叫破音,眼见第二板子又毫无间隙地烙下,落在另一边对应的臀峰上,丝毫没偏心地将两瓣肉臀打得均匀火辣。
浴刷不过只有魏璃手掌般大小,结实的质地让疼痛更加集中,男人一边一下左右开弓地揍,一板子便是一个鲜红板印,椭圆形肿痕在娇嫩的圆臀叠加,整个小屁股很快红成一片,重复责打交接的地方颜色更是迅速加深,浮起冶艳的紫色。
身后的板子又狠又急,目睹自己挨揍的实时过程太可怕了,魏璃疼得仰头挣扎,又被狠戾的责打再次揍趴回去,泪水落在大理石台面上湿滑一片。
“爸爸...呃呜...慢点打...!求你...爸爸...呜....慢点打呀...呜...”
身下冷硬的台面硌得人生疼,无法真正得到支撑的身体让屁股被迫承受了男人施予的所有力道,魏璃甚至不敢喊停,只敢声声凄诉地求板子能慢一点,至少能先消化掉上一板子的疼痛,不要这样让他疼到心悸。
“酒醒了吗?”赵止行终于暂停下残忍的责打,揪起他的头发,迫他看向镜中哭得不成人形的脸蛋。
“醒了..呃呜...我错了...呜...爸爸..我错了...” 坚硬的板子能将脂肪肌肉都要砸碎般,真是一下都不想再挨了,魏璃恐惧地瞪大哭肿的双眼,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绝望至极地盯着镜中男人的眼睛。
“这么可怜的样子,”“啪!”
“装成化妆师偷溜的时候,”“啪!”
“和一群alpha推杯换盏勾肩搭背的时候,”“啪!”
“没想到吗?”“啪!”
赵止行就这么揪着他头发,咬牙切齿的问一句抽一下,在臀峰上打出成圈的紫板花。
“错了!...呜...爸...我错了...”头皮快要被揪脱了,腰上虽没了桎梏可脑袋更不敢动,魏璃一手想要护头发,其他求饶的话也想不出来,哭得只剩气音。
小面积硬物最容易打出瘀伤,男孩的屁股姹紫嫣红皮肉发硬,重复受责的伤处更是肿起凹凸的肉棱,肉臀依旧像仍在挨打时一般痉挛抽搐,完全没有从疼痛中缓过来.
太可怜了。
赵止行蹙了眉,终于扔下手中的凶器,掐着人后脖子把他拎起,转了个身抱到冷硬的洗漱台上坐着,死死压住男孩的肩膀。
“!!”刚挨完打的肿屁股压上冷硬的台面,被迫承受全身重量的臀肉如针扎火燎,魏璃再次哀嚎出声,两手想稍微撑起,却被更大力地摁了回去。
“告诉我,你哪错了?”赵止行捧起情人湿漉漉的脸蛋,吻去眼角淌出的新泪,转眼间仿佛换了个人,看起来心疼极了。
“呃呜...”魏璃浑身颤抖,这时才能稍稍把屁股上的着力点稍稍前倾落到大腿中部,上气不接下气地惊惶道:“我..我该报备...呜...我不该...喝酒...我错了...呜...爸爸我错了...你饶了我...呜...”
“小璃,你很聪明,我看监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