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最后皮肉也渐渐也打得麻木,屁股像块毫无知觉的烂肉般被当成最廉价的发泄物,只有抽到大腿上时才会激起男孩对疼痛的应激反应,脚丫子蹬一蹬,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哀鸣。
魏璃早已哭不出来,只觉得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小屁股里里外外被打了个透,锥心的疼痛到最后也像被大脑屏蔽了一般,直到两处臀尖脆弱的油皮被离开的皮带掀起破开,男孩才浑身痉挛起来,再次有了反应。
屁股破了,晶亮的血珠混合着些许透明的组织液,从小小的裂口渗出,赵止行才扔了皮带,把人从浴缸上解开。
小腹一直卡着冷硬的浴缸沿,胃里翻江倒海,魏璃在被抱起时一股脑吐在了宽大的高级浴缸中,将满肚子的食物与啤酒呕了个干干净净。
浴室里满是难闻的味道,赵止行没想到魏璃反应这样大,脱了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将人用浴巾一裹,绕过被溅到地上的呕吐物,给男孩把脸冲了冲。
魏璃几乎失去神志,像软面条似的瘫在男人怀中,甚至被放回床上不小心磕到了身后的伤处也只是皱了皱眉头,低低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