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一声唤带着惊吓,魏璃惊惧地瞪着面前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像突然不认识对方了一般。
“怎么了这是?”赵止行将他的支棱的人脑袋摁到自己肩窝,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安抚,目光落在跟了自己最久的心腹、如今调拨给魏璃做保卫的Elvin身上,询问的意思。
Elvin做了个“通讯器”的口型,意思是待会儿会将情况发过来。
“我和赵渊说了你不出席酒会,我们多久没回家了,嗯?”赵止行冲着他耳朵说话,哄孩子似的语气,抱着身体又开始发颤的情人,往驻停好轿车的后门方向走去。
车内便是最私人的密闭空间,赵止行升起前后座间的挡板,上手就去扒情人的裤子.
“哥...!”跟犯了痴病般的魏璃这才算回过神来,以为男人又要求欢,吓得赶紧拦住男人的手,哀求道:“哥...还很疼呢...”
“就是怕你疼,才让你脱下来。”赵止行亲他的脸,谆谆善诱地两手将他裤腰拉开,空开男孩伤重的屁股退下,鲜有的细心。
宽松的厚稠裤下另有风光,只是那曲线美好的臀腿如今带着可怖的淤血,大片绽开青紫妖冶的花纹,臀峰上两处小破口已经结了薄痂,有微微被扯开的痕迹。
“疼得厉害么?”赵止行视线越过男孩的身体,能清晰看到那两团还未彻底消肿的饱满臀瓣,抚着他的后背问。
“又开始有些疼了...”止疼药是昨晚睡前打的,12小时的起效期即将过去,魏璃脑海里乱成浆糊,不时浮现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可怖场景,脊背阵阵发凉。
“疼也忍着,止疼药不能多用,不疼了容易不小心,对你养伤不好。”赵止行言之凿凿,仿佛不是自己把情人打得这一身伤似的。
“知道了...”魏璃嗓子发涩地轻声应道。
上一次拍摄间隙回家还是一个多星期前,本来日日熟悉的地方变得陌生而略带新鲜感,赵止行给情人裹了条冷气毯包住裸露的下身,回到客厅时喂人喝了杯果汁,这才不知疲倦地一路将人抱回房间。
卧室的小厅里多了两个实木落地支架,形左至右几乎与整个房间一般长,中间绷着一条一指多粗的长绳,每隔一段还打着个绳结。
魏璃刚被放下来时便傻了眼。
没走过绳也有所耳闻过,他曾听说富豪对包养的艺人们玩得花样百出,有些以折磨人为乐的更发明了堪比上刑的玩法,他原本还暗自庆幸,虽然赵止行惩罚他时心狠手黑,但总归没对他使过更伤身的手段...
“去吧,走一个来回。”赵止行拍拍他屁股,平静中甚至带着宠溺的语气。
得到了指令便如下了正式判决,魏璃腿脚发软,不解而绝望地颤声问:“为什么...还罚我...?”
屁股明明伤得不成样子,今天硬撑着身体才勉强熬过了杀青仪式,为什么刚回到家,又要受这种没来由的刑罚呢...
“小璃,听话哥哥才疼你。”赵止行眼神很深,直勾勾地盯进男孩的心底:“疼了就什么都忘了,只记得疼。”
再退让一次,再任凭摆布一次...一次又一次,看看何时会到再也无法忍受的界点呢...
魏璃的自尊轰然倒地,颤抖着向前走去,他下身光溜溜的,已经完全为惩罚做好了准备,撑着最边缘的支架跨上去,麻绳的高度正好能卡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嗯呜....”粗糙的触感接触到最敏感的嫩肉,魏璃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
那是一根煮过的麻绳,粗糙的毛刺比干燥时略微柔软些,赵止行显然早早为这场惩罚做好了准备,只等情人回家的这天。
“哥就不给你定时了。”赵止行站在绳子一侧,意味不明地解下了腰间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