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隔壁就是正纠缠在一起的凯尔希和博士,仅仅隔了一墙,那婉转甜蜜
的淫乱呻吟怎能被完全挡住,更何况夕的听力也非是常人可比,她甚至能清晰分
辨对方吐出的每一个字…
「哈啊…凯尔希…亲爱的…好棒…操我…快操死我…求你…把我弄坏…呜…」
夕对这些淫语不算陌生,其中有不少都曾在与年的无数次交合中被她亲口说
出过,但此时听在耳中,还是令身体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渴求着身边人的爱抚
…
年善解人意的贴了过来,大红色龙尾缓缓的绕在青鳞上摩挲,她咬着夕如精
灵般的纤长耳朵,轻声问道:「想做了…?」
小画家本要半推半就的答应,却忽然想起自己的致命疏漏,她慌忙起身,一
句话都没说就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浴室。
「嘻嘻…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年随手摸出几块金属,让它们在指尖熔成液滴复又凝结为各式奇怪道具,她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想到接下来必然要发生的事情,嘴角那抹古怪笑意便再也掩
饰不住…
「哈…哈…呼…」
夕锁上门,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大口喘息,尽力平复着心跳,她迟疑了片刻,
缓缓散去自己的能力…
身上那件绘着淡青龙纹的旗袍逐渐变淡,可露出的竟不是年早上看到的一身
素白泳衣,虚妄消逝后,夕身上,竟是无一物以蔽体…
是的,从最开始,她就什么也没有穿…
画家拧开花洒,站在水流之中,脑海里却还在想着方才与公开露出无异的淫
乱行径,脸上那从踏出屋门后就未曾隐去的红晕愈发鲜明,像是能滴出血来般动
人心魄…
夕仰起头,下意识将扑面而来的热水当成了年射出的精液,不由得张嘴去接,
吮了半口才发觉不对,在心底哀叹一声,她蹲在了地上不愿起身。
「年…我好爱你…想要…年的大肉棒…」
昙花一现的惆怅并没能持续太长时间,早已被自己姐姐调教成彻头彻尾的淫
物的夕很快便陷入了自己的幻想当中,她握住花洒,不停舔吸着那正泵出热水的
圆润顶端,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低语着:「年…吸溜…姐姐~最喜欢姐姐了…想
怀上姐姐的孩子~」
嘭!
门忽然被粗暴的撞开,吓得小画家一个激灵,险些摔倒在地上…
「年!你个混蛋!」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夕带着遮掩不住的心虚和装出来的愤怒想要起身,然而
刚一抬头,目光便撞上了年那副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
不是吧…
「你…不会…都…」
「嗯,都听到了哦~」赤裸的年扑了上去,将妹妹压倒在身下,温柔的舔吻
着那白皙秀颀,如同天鹅般的纤长脖颈,轻声道:「不仅如此,我还都知道了哦~」
「什…什么…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你这个家伙说话好奇怪…」
夕双颊上的飞霞霎时扩散开来,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上,她抱着那么一丝
丝希望嘴硬道:「别…别乱讲啊!我警告你…年…你…嗯呜~」
年在小画家如同白玉铸就的锁骨上轻咬了一口,感受着身下那具躯体的战栗,
满意的轻笑起来:「不就是玩了次露出嘛…反正别人又看不出来~」
「呜…年…不要讲…好羞耻…呜呜…欺负人…」
夕瞬间羞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