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内捅入
直至顶到最深处,龙女骤然发出一声喜悦的尖叫,未得到爱抚的蜜穴内喷出大量
清澈淫水,整个身子向上弹起了一瞬间,而后就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量般软了下
去,躺倒在瓷砖上不住喘息…
「年…哈啊…好厉害…嗯?!等等…不要…才刚刚去过啊…等…呃啊!」
夕忽然发现自己的姐姐并没有半点结束的意思,而是继续坏笑着握紧了她的
龙尾,像是拔出一串拉珠一般用力将其从刚高潮过的敏感菊穴内抽出,这一下令
她难以自抑的浪叫起来,因此那本应是质问的话语也被搅得化作了哀求:「呜呜
…不要啊…不是说…咿啊…不是说要结束吗…嗯…」
年一边将手中这根摸起来手感极佳的龙尾当成按摩棒来慰藉夕的身体,一边
悠然开口:「哦…但我突然想起来…好像…至少还能挤出个二十分钟左右…」
「呜啊…骗子…咕…坏蛋…哈…又顶到了…那里…」
嘴上这么说,但小画家的手却依然诚实的分开了丰满双臀,以便于年抽送尾
巴,身体亦是顺应着脑中无法言说的欢愉扭动,下贱的主动把体内敏感点送到对
方的进攻路线上,而后因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而从唇边漏出支离破碎的娇喘…
喜欢…最喜欢姐姐了…好棒…爽到要昏过去了…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却突然感到下身传来的快感中掺杂上了些不一样的温暖,
低头看去,原是年再次摸过了那根花洒改装的伪具,此刻正将它仍在缓缓向外流
着温水的粗大顶端抵在自己花穴入口处缓缓磨蹭着…
年亲手塑造的玩具自然非比寻常,虽为金属质地,表面却有着如同肌肤般的
触感与温度,一时间,夕竟然以为是一根真正的肉棒正亲吻着自己的下体,然而
还未等她做出反应,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就被突兀的撑开,那物件一分一分的挺
入体内,将沿途无谓抵抗的粉红淫肉塑造成了它的形状——也就是年的形状。
「嗯哈…姐姐的…进来了…好深…」
迷乱的夕只觉下身传来阵阵酥麻,却已分不清来源,尾巴,菊穴,或是蜜穴,
在此刻又有什么分别呢?只要能感觉到舒服,只要带来这一切的是对的人,那不
就…行了吗。
唇忽然被人吻住,而后一条温热的舌便钻进了口中,掠夺着龙族少女的呼吸,
她本能的仰头迎合,但下一秒,沿着背脊攀爬的快感瞬间强烈了数倍,让夕含混
呻吟着在年的吻下潮吹不止…
龙女满意的又逮着那条香舌吮吸片刻,才依依不舍的与妹妹分开,顺手将龙
尾和伪具在对方体内送的更深了几分,直至听到淫乱喘息愈发急促,清澈淫液亦
是难以抑制的喷溅,与此同时她感觉到机身微震,知道无论两人愿意与否,这场
短暂却充斥激情的淫戏都已到了尽头。
她轻轻拔出两根巨物,以免用力过猛再度挑起对方情欲,而后散去花洒上沾
满体液的金属,拧开笼头温柔拥着夕,为她一点一点洗去身上污浊。
「嗯啊…姐姐…差点就被你玩坏了呢…」
自连续潮吹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的龙族少女娇嗔道:「完全不顾及我能不能承
受…真是的…」
「不喜欢?」年那只揽在夕胸前的手又开始不安分的乱动,轻轻揉捏起那一
对虽算不上傲人但仍难以单手掌握的柔软乳球,笑着开口:「可是…你的身子不
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