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到几乎能完全笼罩住咲夜了。
「呜……可恶,我竟然会……」
喃喃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女仆长一抬头便看见了那红色的恶魔正带着一脸标
志性的坏笑靠近自己,心中不由得忐忑了几分。虽然那本应该只是展现温和的笑,
但一想起之前被她用奇怪的招数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一幕,咲夜依然觉得这个
笑无比邪恶。
难道说,维系幻想乡和平的存在竟是这样可怕的一号人物吗……
此刻,这位银发少女的境遇可谓是无比糟糕,她身上的女仆装已是破烂不堪,
上面密密麻麻地遍布了布料撕裂后的破洞,从中能瞥见少女裸露的肌肤和若隐若
现的内衣裤,显现出的春色颇有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既视感。重重的符札
连接着不可见的绳索缠紧了咲夜的全身,手腕和脚踝都被死死缠住,绳索将她的
四肢以大字的方式完全展开。如此束缚的缠身下,她脸上早已失去了先前那一份
从容不迫,取而代之的是死寂般的灰暗的神情——双目无神、面庞扭曲,嘴唇干
瘪……勒紧身体的绳索亦令她全身阵痛,令咲夜情不自禁便皱起了眉头,然而动
弹不得的她如今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要是发了牢骚,没准就连自己敬爱的大小
姐都会看不起自己呢。
不过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她败了,败得竟是如此彻底、又如此绝望。
咲夜想不清楚自己败北的原因,她只知道无论是强悍到几乎能够影响时间一
切的时停法则,还是那疾如雷霆快如闪电的飞刀乱掷,在这位博丽神社的巫女前
竟都形同虚设。她总是这么游刃有余,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精明,津津有味
地看着身为猎物的自己在眼皮子底下拼命挣扎——很可能对她而言,自己所做的
一切努力斗不过是一场小孩子的玩闹罢了。
这个可恶的……红色恶魔……
「女仆小姐,你最好老实点哦。」
正胡思乱想时,灵梦一句故作漫不经心的话一下子便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咲夜轻轻摇了摇头,一脸不爽:「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啊,你不配合我也没关系,不过——」灵梦说到这儿话锋一转,「不过,
我在扔符的时候没控制好分寸,要是你挣扎得太过厉害的话,没准你那美丽的身
体上就要留下永久的疤痕了——我可不是说着玩的。」
言罢,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少女故意运力引动绳索自主收紧,刹那间
咲夜只觉得全身上下受到的压力一下子加了几分——勒住四肢的绳索渐渐在手腕
和脚踝上留下了淡淡的血痕,缠住胸部的则更加过分,直接将那对俏丽雪团子轻
轻顶出,于是挺立的尖端更加挺立,袭上
心头的窒息感又带来了些许的倦意,就
算是再怎么坚定的意志也熬不过温水煮青蛙般的煎熬,快感与痛苦正在融化少女
的意识……
猛然收回意识,咲夜惊讶于自己竟然险些颠覆在灵梦的手段之中,一时皱眉
冷目,看向灵梦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畏惧。
「博丽家的巫女,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还用问?当然是料理你们家那位大小姐干出来的好事了。」
一提起这个,灵梦便恼火得气不打一处来,不忿道:「要知道,她放出的雾
已经严重影响了幻想乡内人类与妖怪的正常生活,而这件事情只对蕾米莉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