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满足,开心得像是诡计得逞了似的脸上笑眯眯的。
「呼……灵梦你自己不也是……超极怕痒吗……」
魔理沙现在还躺在地上,还在张大口喘着气,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呼……居然还穿露出肚脐的巫女服,看上去就是弱点大开的样子啊,真是的…
…」
灵梦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好啦别在意这个,我可是很强的哦——至少在
幻想乡内,还没有人有能堂而皇之地挠我痒痒的能耐呢。」
「嗯……话说回来,我挺好奇女仆小姐在被我这样玩弄了之后,脸上到底会
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来。」
说着便望向了咲夜,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迷之微笑。
「这我可得好好试一试了,你说对不对呀?」
「哼……可笑。」
咲夜对灵梦的所谓手段嗤之以鼻,冷冷道:「这就是博丽巫女的手段吗?真
是天真且幼稚,你以为从小就跟着大小姐修行的我会惧怕这种程度的拷问?就这
种过家家似的玩闹,也就只有柔弱的小女孩才会中招了。」
「天真的人,是你才对吧?」
灵梦甩了甩手中的御币,在捆着咲夜手腕上轻轻一弹,顿时令那本就绷紧了
的绳索更用力了几分,须臾间四肢开始朝着不自然的角度被有意地拉长了,咲夜
甚至听到了自己全身的骨骼在「咔咔」作响,关节被拉动的阵痛感随之而来,给
少女的额头上蒙上了一层冷汗。然而咲夜只是咬牙闭眼死撑着,她坚信自己所接
受的修行能助她渡过这一次的难关,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符扎的力量已经渐渐钻入
了她的体内,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她的敏感度。「博丽神社的巫女是无所不能的」,
真希望咲夜在经此一次之后,能够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
就在咲夜咬牙硬抗的时候,灵梦却已经悄然溜到了她脑袋的一侧,在少女的
耳畔轻轻地吐出了一句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就连符卡规则都是我制定的,你又
有什么本钱能反抗作为规则制定者的我呢?」
话应刚落,却见她轻轻一拍手,突然间所有的符扎如雷霆般位置疾变,咲夜
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人一把拎住,恍惚之间下半身便被一下子太高,最终变
成了后背与地面平行的姿势。此时的咲夜四肢依旧以大字展开,几根缠绕胸部的
绳索自主地松开了,倒是稍微让她勉强缓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过多久,她突然感到胸口一凉、紧接着下半身也是一凉,莫名令她
心生了一股危机感。连忙抬起头来向下望去,她发现自己身上那原本破破烂烂的
女仆装现在更是一点儿也不剩了,所有的布料都被巫女从身上剥离了开来,又像
是丢垃圾似的扔到了倒在地上的魔理沙的脸上——「送你了魔理沙,你可以打包
起来放在柜子里做做收藏,反正你平时不就喜欢这么做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并没有收破烂的习惯啊……」魔理沙颇为无奈地吐
槽了一句。
此刻除了贴身的内衣和穿在脚上的鞋袜之外,咲夜身上的衣物已经一件不剩
了,就连戴在头顶的象征着女仆身份的头饰也被灵梦顺手摘了下来,像是在羞辱
她似的在咲夜的眼前晃一晃后也随手丢掉了,因此这位少女纯洁无暇的美好身躯
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暴露在这片朦胧的光辉之中。不得不说,这确实称得上幻想乡
的一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