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臻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又开始迟疑,想着这样的人今后必然不属于自己,不禁心中苦海泛滥,把他杀了或许自己也不必为之困守孤城,也能履行誓死效忠的诺言,若是他活着,那就再相逢吧。
随后对着凌珑大笑:“快来救人啊。”说完一掌把霍子臻推下悬崖。
霍子臻手拿双剑反而没办法抓东西,又十分信任魏鸢没有提防,一个趔趄掉落山崖:“草!没必要!”
凌珑大喊:“你这个疯女人!”
魏鸢躺在凤凰花木上,笑靥如花:“嘻嘻,不然呢?你还指望我是个好女人?”
凌珑懒得理她,调转蛇头去拦霍子臻。
花水漪看见二人坠崖,徒手想去捞住,却抓了个虚空。
金不换问她:“你怎么不跳?就算你真的跳了,他会感动吗?他会爱你吗?他只会和凌珑更加坚定的在一起而已!”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紧紧握牢了花水漪,真怕她想不开跳下去。
花水漪:……
金不换终于郑重其事的严肃道:“你没那么喜欢他,对吧,如果你不能面对自己,心魔只会再次肆虐,跟我回去吧。”
花水漪仔细思索着,看这万丈悬崖,想起凌珑不顾一切为之坠崖,想着霍子臻莲上血舞他们才是为了对方不顾一切互相舍生忘死,而自己,不过是这其中一个笑话。
终于幡然醒悟,是,何必为他跳崖,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自己,跳下去,又如何?
花水漪:“好,我们回去。”
金不换扶她起来,道:“嗯,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第40章 老娘的心啊
山下千重瀑布,浸染霍子臻,二人浑身湿透,在水池中交叠——
凌珑被他斜压在身下,元宝则盘踞在瀑布之下,垫住二人。
她费力挣脱开,爬了出来,转头看霍子臻虽然闭着眼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始终有一种不为人世间任何风刀霜钩所侵袭的璀璨风华,凌珑伸手贴近这个她最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想着二人经历的种种过往,恨声说了句:“夜辉石不该还她!”
霍子臻这时候气得醒了:“你这时候还在想着钱?”
凌珑:“我救了你,你你你不谢我还管我想什么?”
霍子臻看见散落在两侧的剑,道:“我哪管的了你。”
凌珑微微俯低身子,淡淡的瀑布水汽里,这般近到衣衫毕现、锁骨可见,实在暧昧,便向后靠了靠。
她退后,他就往前。
她在水中逐渐冷僵,动不了,便由着他靠近。
凌珑望着眼前的双眸染雾的霍子臻,他的每一次呼吸,寸寸许许的气息钻进她的体肤,每一个眼神动作都雷霆电击般的在她体内呼啸,让她脉搏乱舞,脸颊绯红,只能不自在的微微偏头。
面对这样迷朦易碎的霍子臻,焉能把持得住?
水像流动的□□在她身上拍击,遮住了她本该摒除一切欲念的意识,化作鼻翼唇齿间高低不齐的低声喘息,她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令人羞赧的娇吟,自己下唇都咬出一丝细血,也堪堪忍将不住。
霍子臻见她如此,肆无忌惮的将下颌搁在她肩涡上,呼吸间的热气喷薄而出,凌珑整个脸都已经通红,奈何刚从悬崖跌落,又好不容易钻出身来,是在是累得没有力气,只能用把自己脖子扭断的力气偏过头去。
“为什么折回来?”霍子臻盯着她的双眼。
凌珑内心过电一般不可自控的在颤抖中表面却装的不动声色,“好冷,不能回村了再说?”
凌珑在瀑布激起的水汽中勉力睁眼,看上去像是冷得牙齿打颤,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卷起的无穷荡漾。
霍子臻见她确实冷,玩味一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