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受伤了。” ,凌珑望着霍子臻胁下的伤口已经清晰可见,狰狞的皮肉可想见当初被刺时的触目惊心的血肉翻涌。
凌珑脑海中全是宝库中种种回忆,也不管自己冷的嘴角哆嗦,关切道:“哪里?”
霍子臻见她这般关心自己,道:“骗你的,走吧。”
凌珑发现自己被耍了,伸手打他,却被他抓在手里,这般看似细长的手指却十分有力,收拢捏紧,让她无可抽出。
心如乱麻,却又享受其中。
凌珑道:“还走不走?”
他松开,仿佛是飓风放弃引动滔天波涛那般骤然逆驰过境。
这次换作凌珑心有怅然,湿漉漉的眉睫微微蹙起,内心仿佛有人在大喊:凌珑,你着了他的道,大事不妙!还不快跑!
二人回到北港村时已是深夜,梳洗过已经是倦极,对于魏鸢不愿多提,只说“猛兽”再也不会为祸一方,大家不用担心了,其中细节,二人都三缄其口,不肯多说。
第二日村口敲锣打鼓张灯结彩,喜迎众人回来,拔除后山隐患,凌珑自是喜欢热闹,但霍子臻却提不起兴趣,凌珑三番五次拱他出去,他就是不肯去。
第六次来到霍子臻房里,屋内的香已经燃尽,萦绕的香气若有似无,霍子臻问:“现在可以说了?”
凌珑:“说什么?”
“为什么折回去找我?”
屋内寂静下来,远处传来的遥遥歌舞喧闹盘盏交叠声已经隔绝于外,凌珑心里很乱,她非常害怕,害怕重蹈覆辙,想起老母亲说过的“毋宁死,不心动”。
凌珑轻启双唇:“还你恩情,不想欠着。”
说完这话,凌珑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言语间的薄凉,像块千年冷凝不化冰。
霍子臻:“若是我不想要你还呢?”
凌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旋即慌乱的眼神四下寻觅,迅速转身,密密长睫垂下,道:“怎么能不还呢?”
霍子臻:“我从没想过让你还,你明白吗?我救你,并不是想让你还我什么。”
凌珑侧过头瞥他一眼,五指一紧,掌心已经被细又薄的指甲刮破,沁出嫣红丝许。
凌珑心跳如擂,砰砰声冲击得她陷入迷思,再这样下去恐怕情难自控,于是果断推开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