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给薏妃娘娘请安,见过苏姑娘,刚才就听慈宁宫的姑姑来说,二位娘娘和苏姑娘要来了王爷就让小的来门口迎着。现下王爷在水榭花影处备下了好茶,正等过去呢。”
杨婉静语相视一笑看着他说:“那还河合请带路了。”
一边跟着河合走,静语一边打量着十九爷的竹林兰苑,果真是太后亲自着人设计建造,和姐姐的永寿宫比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其中惊奇巧妙的地方不在少数,河合刚才所说的水榭花隐处如今已然映入眼帘,远远见着的十九爷背对大家白衣飘飘光是如此就知道是个清新俊逸的人儿,十九爷所在的亭子四周全是水,只得通过一处竹桥到达湖中心的大竹亭,亭上有匾额上书:水榭花影。果真雅致至极。
“王爷~娘娘们和苏姑娘到了。”
闻声十九爷转过身来,只一刹那静语便知道刚才所思所想是没错的。
俊逸如十九爷笑着露出一个酒窝,招手,“婉姐姐快来~皇额娘给我的碧螺春已经煮好了,如今正好喝。”
杨婉也笑,静语惊喜玩问杨婉:“姐姐,为何十九爷要唤姐姐婉姐姐?”
杨婉笑着说:“这便是我与你说的在船上的趣事,私下里十九爷与我是姐弟的。”
静语偷笑伏在杨婉耳边说,“姐姐下这一趟江南收获颇丰啊,哈哈~”
“就你嘴坏~”
杨婉踏上竹亭十九爷就在一旁了,“你瞧我带义妹来看你了,太后可嘱咐让你把你这儿最好的茶拿来,就拿了碧螺春可交代不了啊。”
十九爷果真像孩童一般对着杨婉傻笑说:“只等着你们来再看看想喝什么?”
抬头见静语又高兴的说:“这便是婉姐姐所说的薏娘娘吧?果真如姐姐所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好一番大家气质。”
几人说的高兴之间静语余光之中瞧见坐在一旁的苏禾自顾自的煮茶去了,闻着想是西湖龙井,对呀,她是江南的女儿,长到这么大也没离开家过这么长时间,思念双亲思念家乡水土也是有的。
正当静语的思绪飘走,杨婉拉着静语坐到了苏禾的身边,低声说:“叫你来哪里是单单喝茶?怎么不说几句话?”
苏禾拿竹夹捏着茶叶并不抬头说:“义姐不是和王爷说的高兴吗?何须我多嘴?”
“我若不说你不会说,我说了你也不说。横竖你是不愿意的,不如禀明了皇上太后回家去吧,我是你义姐,才费这么大的心思。周闲你。旁人爱得罪了皇上太后朕便得罪去吧,与我何干?可知你这一路上给太后甩的冷脸她都记在心上,若是此事不成太后怪不到你身上,可能迁怒浙江织造,你苏家清誉名声前途,这些~我就不知去向了。”
苏禾仍旧冷脸,不做答。
杨婉搁下手里的雪影纱绣梨花的帕子在石桌上对苏禾说:“像你这样的人渣。被太后看中做儿媳的。这几个是心甘情愿。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江山,天下都是爱新觉罗家的,普天之下莫非黄土,又莫非王臣,容你想几天,到时候找我找太后都行。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当大清朝的十九福晋这条路虽不宽心,可也通畅,若是你别了这茬儿另寻他处,这两样可都得不到了。”
苏禾少有的妥协,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义姐,我的事劳你操心了。”
苏禾面色不改仍旧在煮茶,只是觉得气氛缓和了不少。
知数过来笑着说:“皇兄说明日叫十三个和福晋来这儿,到时候咱们一起下棋,人多要分成两派,赢的那一派可以向输的那一派要一样东西,无论贵贱都必须舍得。”
静语咂舌,“这提议可真狠,皇上惯会这样玩闹。”
突然眉头一动计上心来,看着杨婉笑着说:“不如~拉上太后娘娘也来吧?太后和六阿哥老憋在慈宁宫中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