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得很,自然也是想和年轻人打打闹闹玩耍的好,有个东西做赌注也不错,我早便看上了太后那张翠玉屏风,只是张不开口去要罢了,有皇上金口玉言在前就不怕太后耍赖。”
杨婉抿嘴思索笑着说:“我也早瞧上了养心殿的一样东西,可我现在不说,偏要等到明天赢了再说。”
远远瞧着这一群人,红红绿绿的全是年轻的样子,让人光看着都心旷神怡,果真是年轻好啊。
“还是年轻的时候好啊,喝酒、作诗、下棋、赏月、赏水,泛舟湖上。不管做什么都是高兴的,可如今啊~顶着大清朝里头一份的荣耀,受万人景仰尊重,吃穿不愁,尊荣享受更不用说。只要哀家想要的,哪有得不到?可你说~我高兴吗?好像挺高兴,又好像没那么高兴,也许是因为老了呀,等哀家垂垂老矣的时候就什么事儿都高兴不起来了,若是我到了那一天,你可千万提醒着我点儿,梅若。”
“是,奴才记着呢。太后也不必多为这事儿忧心,人变老乃是人之常情,何况太后娘娘精神好的很,宛如四十岁的样子,如此下去即便是奴才去了,娘娘也依旧健康。”
太后站在竹林兰苑的望江峰上看着水榭花影中的众人有感而发,“知数在外多年,哀家虽派探子一路跟着,每日飞鸽传书了解他的情况,可终究不在跟前儿,知道的不全不详细,更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如今知数回来了,哀家更觉得母子之间疏远的很,从前她小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莫不是皇帝胳跟他说了什么,他才下了决心要离哀家而去。”
梅若在一旁劝着,“太后是思念王爷得厉害,皇上是太后一手养大的,就连朝政大事都是娘娘教给的,皇上又怎会不听太后的话,忤逆太后的意思呢?母子之间最重信任这是娘娘说的,如今怎么背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