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惹你这么心烦?告诉我,我替你去杀了他。
别胡说!顾侍郎好不容易缓和的神情又板了起来,花扬莫名被他训斥,登时也委屈地撅起了嘴。
顾荇之见她不高兴,干咳两声,搂住她放缓声音哄道:朝堂的事,不像江湖。一把剑一柄刀,恩怨情仇都可以一刀两断。
见花扬还是不理他,顾荇之继续道:那些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些事你明知是对的,不能做;有些事你明是知错的,又要睁只眼闭只眼
呸!
顾荇之一怔,只见怀里的人似乎来了气,一双浅眸盈着水光,直视他道: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你累不累?想做的事就去做啊,比如我想画个小黄图,随手就画了;想睡你,张腿就睡了。
莫名又听了段荤话的顾侍郎,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还欲再说点什么,却见怀里的人一双眸子霎时亮起来。
花扬了然,你想做的事,是不是跟嘉宁公主有关?因为自那日从映荷池回来,你就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顾荇之一愣,终是点头默认道:算是吧
没关系,花扬拍拍他的肩,语气释然,你若是不想退婚,不用为难。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还可以让公主丧偶呀!
顾荇之:
菇:算了,不要跟女人谈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