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远,也不怕受委屈。她只怕他对她无意,却还是要带她回来,当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他的人的时候,再残忍地告诉她,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
不得不说,上官景辞很会洞察人心。舒婳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愿意让她知道的,可他对她的了解,却是比她以为的还要多。
尤其是如何伤她,他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日隔壁的欢声笑语依旧与从前一样多,舒婳却已经听习惯了。可声音由远及近,竟然来到了她的院子里。
看着已经许久未见的上官景辞就这么站在眼前,舒婳有些愣怔。她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来,想要叫婢女沏茶。
可没等她开口,就见两个侧妃也来了。
她们轻蔑又嫌弃地笑着,对她说:“舒姑娘,你知道的,殿下一向是任人唯贤,绝不养半个闲人。你在这太子府也住了这么久了,也没出个什么力,所以殿下决定让你搬出去。”
“你看看……”她们对视了一眼,笑得更开心了,“准备什么时候走啊?用不用殿下派马车送你一程啊?”
舒婳未出口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她莫名觉得嗓子有些堵,眨了眨酸涩的眼,看向上官景辞:“这是……你的决定吗?”
在侧妃们毫不掩饰的讥笑声中,她听见他极其残忍地开口,对她说:“是。”
舒婳蓦地有些腿软,还好她扶着身前的桌子,才不至于丢失这最后一点尊严。可无论如何,她在他眼里早已狼狈至极。
她第二日便离开腈国,坐在马车里两日没有合眼,回了京。
……
舒婳拉回思绪,将桌上放着的休书拿到眼前,又仔仔细细端详一番,终于没忍住扯了扯嘴角。
信上说,是他对不起她,这七州令可以号令他割让给昱国的七座城池,哪怕她是个乞丐,这七州令也能将她养活了。
算是他给她的补偿吧。
兴许在他心里,她与那街边的乞丐也相差无几,都是摇尾乞怜,渴望他慷慨地施舍一番。
舒婳轻笑一声,上官景辞这个人啊,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就好像她失身于他,他就非要带她回腈国一样。
别误会,这与负责不是一个道理。
当初她因为他被人诟病,特地在鼎泰酒楼设宴,想要将舒记的生意重新招揽回来。
上官景辞是主要人物,必须得邀请他。而大皇子又是当时的接待使,所以也受邀一起来了。
两人毕竟不是一国之臣,看似风平浪静之下,其实暗潮涌动。
大皇子受昱明帝指使,在上官景辞的酒里下了药,然而那杯酒是舒婳递给他的,因此他自然而然地将这件事算到了舒婳的头上。
舒婳完全不知情,更不知为何上官景辞会那样急切地想要她。然而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她还是心软了,就这样将自己交给了他。
药效发作的上官景辞半分平时的温柔也无,他只是不断地向她索取,眼里却看不到一丝感情,甚至冰冷至极。
那一晚,舒婳很疼,却很满足。
能帮到他,她觉得很满足。
上官景辞反应过来之后,难免憎恶昱明帝太过阴险。
一面让他前来择人和亲,一面又舍不得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便使了这么个下三滥的法子,让他不得不娶一个没权没势的商人之女。
可腈国不是只有他一个皇子,尽管他已经是太子了,但他若是出使一趟便糟蹋了人家姑娘还不负责的话,其他的皇子难免会从此处开刀。
即便腈安帝觉得亏欠,立他为储也无济于事,终究堵不住悠悠众口。
所以他只得娶了舒婳,还割了七座城池——那都是他的封地。
尽管知道舒婳只是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