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牺牲品,可他还是将这笔账算在了她头上。他冷落她,不给她名分,甚至当着她的面左拥右抱,以此来让她痛苦。
他对那两个侧妃都没有情意,也从未与她们行过房事。可他故作滥情,因为只要这样舒婳就会伤心难过,他就暗爽不已。
舒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可当时还是被他刺激到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幼稚。
她伸了个懒腰,将休书与七州令都放进檀木盒子里,关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明明没有成亲,上官景辞却还是给她写了休书,但他们如今已经是再无瓜葛了,便不用想从前的事。
还是让它过去吧,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舒婳轻抚着盒子,在心底想着。
她按了按眉心,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决定出府去转转。本想叫秦栖一起的,又想到她还在月内,只能作罢。
其实一个人也不错,反倒能想明白很多事情。
舒婳系着披风,连丫鬟都没带,就独自一人出了府。
除夕还有几天就到了,街道上都已张灯结彩。卖春联的、卖灯笼的,还有卖香烛的摊位上都大片大片地围着人,实在是热闹非凡。
这才是京城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昱贤帝在位时候,那死气沉沉的模样。舒婳手里拿着一个缩小版的她,在心底默默地想着。
舒婳废了好半天劲儿,才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糖人儿却不知何时被弄掉了,她现在才发现。
舒婳沮丧地叹了口气,抬头一看,原来是御仙斋。
上一次进御仙斋用膳,已经是很久之前,久到舒婳记不起来了。既然行至此处,不进去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舒婳边想着,边迈进了御仙斋的门槛。
店小二一看见她就立马带着笑迎上来,将手里的抹布往肩上一搭,捏着嗓子道:“舒小姐,您可算来了,小的可想死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