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雀跃地大声叫喊道:“大哥!大哥!”
淳于蘅也跟着拍手叫道:“大哥!”
淳于嘉噗嗤一笑,敲了敲他的小脑袋瓜子,说道:“你要叫爹爹!”
淳于蘅听到熟悉的“爹爹”二字,困惑了一下,就冲着安国公叫喊“爹爹”。
淳于嘉十分得意,不枉她求着傅卿云画了安国公的画像,****拿着画像让淳于蘅叫爹爹,否则淳于蘅现在没准连亲爹都不认识。
安国公抬起头,就看见淳于嘉巧笑嫣然地敲一个两岁小儿的脑袋,那小儿就改口喊叫“爹爹”,那一眼他愣了下,小儿的脸跟他的脸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那两道剑眉斜飞,颇有些英姿勃勃。
他心中一暖,嘴角笑开,朝淳于蘅挥手,淳于蘅叫“爹爹”叫的更响亮了。
接着,安国公便看见傅卿云的脸在窗口露出来,那如秋水般的眼神含情脉脉,两人对视,安国公的心里仿佛被火烫过一样,血液沸腾。及至走过了酒楼看不见了,脑海里依旧盘旋着傅卿云如白玉似的脸庞,就连在宫里奏对时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全城仰望敬慕,淳于沛瞧着兴致勃勃谈论这次战事的傅卿云和淳于嘉,心里堵得厉害,脸色阴沉,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吓得身子一歪,以为心思被人看透。
公冶宸哈哈笑道:“沛弟,不过拍了你一下,你吓成这样,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淳于沛故作淡定地哼了声,说道:“明知我是文人,受不得你这一拍,欺负我没你会功夫是罢?小心你娶嘉妹时,我灌得你入不了洞房!”
公冶宸仰头大笑,拱手歉然地笑道:“失敬,失敬!”
淳于嘉跺脚,羞红了脸道:“你们!真是口无遮拦!”言罢,扭过头不理会他们二人。
傅卿云转头望了眼淳于沛,心中冷笑,淳于沛想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嘴上却笑道:“宸少爷是来找嘉妹的?”
公冶宸看了下淳于嘉的脸色,戏谑地笑道:“刚才嘉妹叫那么大声,整条街都听见了,我想听不见也难,看见嫂夫人在此,便上来打个招呼。”
拐着弯说那么话,其实还是来找淳于嘉嘛!
淳于嘉冲他哼了声,做了个鬼脸,公冶宸眯着眼睛,目露威胁,淳于嘉立马收起张扬的表情。
傅卿云暗自好笑,让酒楼的小二上菜,分成男女两桌,中午就在酒楼吃了一顿饭。公冶宸表现的很殷勤,抢着付了饭钱。
等到人潮散去,几人坐马车回府,公冶宸骑马,傅卿云注意到淳于沛上马车的时候脸不知什么原因,脸又沉了下。
晚上,傅卿云带淳于沛和淳于嘉入宫赴宴,出门时公冶宸骑马过来护送,傅卿云对公冶宸这个未来姑爷更满意了,看公冶宸与淳于嘉相处,公冶宸把淳于嘉吃的死死的,但又在细节处十分照顾淳于嘉,这样的男人的确称得上是个好男人。
安国公在御书房奏对一整天,除了中午休息吃饭,其他时间都呆在御书房,皇帝平常糊里糊涂,诸事不管,但对战事还是很看重的,尤其是对北狄这个心腹大患的战事,直到夜幕降临才奏对完毕。
傅卿云的马车停在宫门口,一下马车就看见了安国公等在那里,安国公亲自扶她下马车,手一握上就没舍得放开,夫妻分开两年多,莫名的有了些生疏,一时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淳于嘉气呼呼地站在车缘上说道:“大哥,你眼里只剩了大嫂,都没看见我么?”
安国公回头一瞧,笑道:“你要下马车,自有别人扶。”又朝淳于沛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淳于沛想上前寒暄,看见安国公拉着傅卿云的手,便也只是点了点头。
公冶宸一把抓住淳于嘉的手,温声说道:“嘉妹,我扶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