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淳于嘉瞪他一眼,被握住的手却紧张地颤抖了下,装作不在意地低声哼道:“好容易有个机会打趣我大嫂,你怎么这般不识趣?”
公冶宸索性扶着她的腰,将她从马车上拽下来,吓得淳于嘉低呼。
公冶宸闷笑道:“你再打扰他们,才是不识趣。说来,你瞧着是个圆脸,怎么抱起来这么轻?等回去后,我让我们太太送些补品给你。”
他还比了下淳于嘉的腰,淳于嘉咬牙切齿,她的脸是有些婴儿肥,但也不至于是个圆脸,任何女人听别人说她胖都会炸毛,淳于嘉也不例外,立刻跟公冶宸斗起嘴来,骂公冶宸无耻,没空闲去管打趣不打趣傅卿云了。
傅卿云夫妻俩走在前面听见身后传来你来我往的斗嘴声,忍不住都笑了,这一笑,气氛变得轻松,傅卿云嫣然道:“这位宸公子倒是个有趣的人,为人大方礼貌,又不失风趣,做事沉稳,跟我们嘉妹正好相配。”
安国公哼了声,说道:“宸弟还需要再磨练,小孩子心性罢了,他们俩跟过家家似的。”
傅卿云忍俊不禁,失笑道:“我不过夸了未来姑爷一句,欣慰嘉妹遇到良人,你何必挖苦宸公子。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
安国公也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傅卿云打量安国公全身上下,笑道:“这套戎装跟走时我为你穿的不同,我们国公爷更英俊神武了。”
安国公耳朵尖有些红,身板更挺直了,嘴上却淡淡地说道:“临走时穿的是秋冬的戎装,这是春夏的,北疆的夏天跟我们这边一般热。”
傅卿云便追着问草原上是怎样一副情景,安国公兴致勃勃地回答,因新婚别离而产生的隔阂很小消弭于无形。
两人边走边说,故意放慢脚步,一直拖到晚宴开始才各自分开到规定的宫殿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