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赶紧给介绍:“这就是赵大夫。赵大夫,这是罗小姐的儿子和二媳妇儿,姑娘腰不好,请您给看看。”
赵大夫点了点头,说:“嗯嗯,知道,进来吧。”
荣瑞卿一年总要来这里一次,从前竟然没有来过这里,或许路过但是没有主意,他一向健康也不需要看医生。
小楼里面的陈设普普通通,但是干干净净,跟普通人家一样,只是有一间大屋子,屋里一面墙都是中药柜子,有张诊脉的桌子。
赵大夫拿出手枕,让纪飞羽坐下。
荣瑞卿坐在一边,看着赵大夫凝重的脸色。
“唉,年轻人,”好半天赵大夫叹了口气,“真会糟蹋身体。”
纪飞羽吐了吐舌头,赵大夫过了一会儿又问:“生养过吗?”
“还,还没……”
赵大夫点了点头:“那还有救。”
第203章 画里的秘密
这句话一出,荣瑞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问:“赵大夫,有什么问题吗?”
“有,没生养身体就虚成这样,”赵大夫瞥了纪飞羽一眼说,“受过大寒吧?”
纪飞羽想到自己流产跳海,慢慢点了点头。
“肝肾阴虚,”赵大夫说,“又易劳损,要好好养养才行。”
听这话的意思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荣瑞卿松了口气。
赵大夫问了几个问题,纪飞羽如实回答了,老大夫点了点头说:“嗯,没大事儿,等我给你开几幅药,你乖乖吃就行了。”
纪飞羽一听吃药脸都绿了,赶紧向荣瑞卿求救。
荣瑞卿还是不大相信这个大夫,但是想着村里人都很敬重他。他也没打算当面给大夫难堪,大不了抓了药不吃就是了。
大夫拿着一杆小秤去抓药,纪飞羽躲在荣瑞卿身后,小声说:“我不吃行不行啊……”
“不行。”抓药的大夫说道。
纪飞羽瞪圆了眼睛,她的声音挺小的,赵大夫看着年纪挺大,没想到耳聪目明。
正在抓药的赵大夫回头看了看,扫了一眼荣瑞卿说:“你小子跟你妈妈长得还挺像的。”
“嗯,都说我跟我妈很像。”荣瑞卿说道。
“可你妈就很信任我,你小子可不信任我。”赵大夫笑着说道。
荣瑞卿觉得自己表情控制得挺好的,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说:“那个,其实,我只是没看到您的……”
“什么?执业证书啊?”赵大夫说,“退隐山林的时候还有人问,最近几年倒是很少有人问了,你放心,我是有执照哒!”
他这么一说,纪飞羽忍不住笑起来,说:“您的执照过期了没有啊?”
“哎呦,你这个丫头,真调皮!”
说笑间,赵大夫一副药已经抓好了,分了七包,用绳子捆好,亲手写了一张熬药的单子,说道:“拿回去,三碗水熬成一碗,趁热喝,一天一次,早饭前,晚饭后。现在,你过来。”
诊室里有一间小床,赵大夫指了指,说:“趴上去。”
纪飞羽愣了愣乖乖趴了上去,赵大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抖落开来,里面是一排细细的银针。
“针灸吗?”纪飞羽问道。
“嗯,现在不是疼得厉害吗?先给你扎几针。”
赵大夫刚要伸手掀她的衣服,转头看到了荣瑞卿,说道:“你小子别瞪着我,你的媳妇儿你自己来,唉,老头子一把岁数了还是医生,还要被人当情敌哦,你小子吃醋吃到我头上来。”
纪飞羽趴在床上,捂着脸,笑得身体都在抖。荣瑞卿红着脸,掀起纪飞羽的衣服,小声为自己辩解,说:“我没有……”
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