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消毒,施针,是不是拈一拈,弹一弹。荣瑞卿虽然见过世面,但是对中医一知半解,这种扎进皮肉里,还不出血的神技,他也是第一次见。
扎针的部位不能,只是有些酸胀,但是腰上的不适却渐渐减弱了。
看着她腰上扎满了针,荣瑞卿忍住笑,拿出手机来拍了一张,给纪飞羽看,说道:“你看小刺猬。”
小刺猬本人看了一眼照片,瞪了他一眼说:“你闭嘴吧,大野猪!”
赵大夫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呵呵笑起来,说道:“你妈妈说你不爱说笑,我看也不是嘛!”
荣瑞卿听到他提到自己母亲,便问道:“您跟我母亲很熟吗?之前我来这里也没有见过您。”
“我也是二十多年前搬过来的,不过,我不爱出门走动,你不熟悉也正常,不过我跟你妈在城里的时候就认识了哦。”赵大夫说道,“她还送了我一幅画,虽然我不会欣赏油画,但是怎么都是她一番心意,我一直好好收藏着。”
老大夫长叹一声,说道:“怎么也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走到我老头子前头去了。”
荣瑞卿一时间也有些伤感,还是笑了笑说:“世事无常,您也不用太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