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抱在怀里。女帝身材高挑,她身高体重都是超过月清商的,她是当之无愧的女巨人一般的存在。
抱着自己的男后去了书房,落坐在暂歇的榻上后,她亲了一下怀里人的脸颊,“乖,张开腿,让我瞧瞧你的淫穴和骚肉棒。”
月清商脸色苍白,却还是听话的一边掉眼泪,一边张开腿。女帝拿着软鞕的柄端碰了碰他的龟头,龟头立即冒出清亮的淫液,柄端顺着柱身往下,碰触到了娇羞红艳的雌穴,轻轻的用柄端上下滑动,时不时的碾压那阴蒂,隐秘的快感让月清商忍不住颤抖身体,双腿合拢却被女帝用柄端狠狠一压阴蒂!
“哈啊!呼,疼~”月清商身体颤抖的更厉害,靠在女帝怀里,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然而女帝陛下却没打算怜惜他,扔了软鞕,用自己修长如玉的手指覆盖上去,食指与中指摁压在月清商的雌穴上,勾起两指抠挖,弄得满手的淫水。
月清商在她怀里抖成了筛子,她冷漠至极,换来了随行的两位女官,在她的旨意下,把怀里的男子的双腿强行拉开。
月清商知道已经无法拒绝,他拼命的忍耐着,可身体被女帝的手指玩弄,爽的他根本无法反抗,脸上的神色似是痛苦,可嘴里发出的呻吟却是丝丝入骨的引诱。就像是开屏的孔雀在求欢,用魅惑的抵哑的呻吟,用令人移不开眼的淫荡肉体,用那水光潋滟的美目勾引着所有人。
被以把尿姿势抱着的月清商泪眼朦胧,他的两只脚腕被女帝最信任的两名女官抓住,捏得生疼。
女帝的手指拨弄着他的雌穴,那红肿的阴蒂被欺辱的又疼又爽,他紧绷着身体也无法抵挡这可怕的欢愉。
好舒服……
他满脑子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他两手攥紧,咬紧牙承受着,女帝的手法非常娴熟,很明显知道用什么力度,什么角度来摩擦他的性器和他的雌穴,甚至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能把他操弄得崩溃。
铺着兽皮的地面上已经被他腿间滴下去的淫水浸湿,这书房里,一股子骚味,那是他发骚发浪的证明。
尿液淅淅沥沥的从性器顶端冒出,女帝的手指还捏着他的阴蒂,轻柔的抚弄,在最后一刻,他瘫软下来,整个人都没了力气,眼泪还在流淌,甚至舌尖都露出来,一副已经崩坏的模样。
“这就受不了了?早上的时候,那男侍卫是不中用没让你爽到吗?在我手上竟然这么快就崩溃了。”女帝嗤笑着,手指毫不客气的揪起月清商的阴蒂,接着雌穴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快感和疼痛,雌穴喷出一股白浊。
竟然潮吹了。
被女帝的手指玩到失禁和潮吹。
以前的月清商,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有些傲气,有着对生活有美好愿望的男孩。
二十年前,凛国,澜州。
一户不算大富的人家里,那家夫人生下一子,门外守候的男主人焦急万分,终于听到婴儿啼哭之声,不禁喜笑颜开,然而房门打开,接生婆走了出来,脸上却是古怪之色。
“恭喜先生,生的是个男娃。”面露难色的接生婆不知当说不当说。
男主人焦急想进入屋里看看孩子和妻子,却被接生婆拦住了。
“夫人已经气的晕过去了,先生您可是要做好准备。”接生婆带着先生进了屋。
第一眼看到的是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妻子,一旁襁褓里啼哭的就是新生孩子,他走过去掀开襁褓瞧了一眼,失望之余,也对这孩子心生怜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骨肉,可惜了,不是女儿也就罢了,还是个阴阳人。
这孩子没有正式的名字,只有一个乳名,还是奶娘给取的,就叫月清,奶娘对这个可怜的孩子说:“虽然你生在一个没人喜欢你的家庭里,但是我给予你祝福,孩子,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