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嘶~”
随着一声拉僵的声音和马匹的嘶吼声,马车一个急刹车,宁霁与宁亱被甩得一个倾身往前。宁霁坐于外侧,差点被甩出去,还好稳住了,这时候旁边宁亱被甩得往他身上一撞,身形再也控制不住,两人一起向马车门口倒去……
这时候宁霁突然感觉手臂被抓住,往外倒的身形顿时也停了下来,借着这只手宁霁与宁亱才坐稳。
“多谢大哥”两人道。
宁渊收回手“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宁霁与宁亱暗自挤眉弄眼,他们可没错过自家大哥从花落姐姐肩膀上收回的手呢。
“大少爷,十一少爷,十六小姐,花落姑娘,可还安好?”外面驾车的冯伯担忧地询问。
“无事,冯伯不必担忧”宁渊语气温和,并未有任何责怪,甚至隐隐的宽慰“可是出了何事?”
“回大少爷,路中央有一人卧倒在地。”
宁渊掀开车帘,往外看去,果然有一个人影卧于前“是何缘故?”
冯伯隔着几步瞅了瞅“回大少爷,此人黑衣蒙面,又浑身是伤,身份有些可疑。”
宁渊下了马车,果然见一个浑身是伤的黑衣人晕倒在前,从体型上看,应该是个男子。查看了四周,有血滴在地上砸开,想必是从屋脊上奔逃,奈何体力不支,从上面滚了下来。
“冯伯,药箱。”宁渊一边走进黑衣人一边道。
“大少爷”冯伯有些迟疑“此人身份不明,又作此打扮,想必……”
“冯伯,这是一条人命,自然不能无动于衷,既然让我碰上,也是一种缘分。”
“哎~”冯伯叹了一口气,只能听从吩咐。
“冯伯,你不用去拿了,我拿下来了”宁霁提着药箱过来“呐,大哥,给。”
身后花落与宁亱也下了车。
宁渊接过药箱靠近黑衣人,只是他刚刚蹲下,黑衣人仿佛有所察觉,立刻睁开了眼睛,手上握紧了匕首,戒备地看着宁渊。
宁渊只好停下动作,温和一笑,“我并无恶意”
也许是宁渊的笑容太过温暖善意,黑衣人神色不再那么戒备,只是手上的匕首依旧紧握。
宁渊检查了他的伤口,一些小伤大多为刀伤,其中几道致命伤口却是剑伤。
几人围在宁渊周围,看着宁渊施针相救,只见他白玉般温润的手指,并无花里胡哨的动作,动作简洁,迅速,却有奇效。黑衣人身上的伤口不再流血,脉搏也强健了几分。
宁霁与宁亱本来一直都监视般地看着黑衣男子,生怕他一不小心将手里的匕首就挥向了自家大哥。但后来也被自家大哥的动作吸引,视线也转移到了宁渊身上。
宁渊又用了一些外敷的药粉轻轻地洒在伤口上,药粉的刺激痛的黑衣人皱起了眉头,却一声未吭。
倒是个硬骨头,冯伯想。
经过宁渊的救治,黑衣人性命无忧,只是伤势严重,并不能行动自如。
虽然他身份不明,这一身伤也不知道是如何而来,但宁渊却无法放任不管,“冯伯,将他扶上马车吧。”
“大少爷……”冯伯劝到一半又住了嘴,只好按着宁渊的吩咐行事,扶着黑衣人上马车。
“多谢……”被冯伯扶着,黑衣人声音干涩沙哑地道谢。
宁渊笑着颔首。
黑衣人眼神扫过其余三人,便被冯伯扶上了车。
宁霁与宁亱两人见此,眉来眼去了一阵,然后宁亱开头道“大哥,花落姐姐,今日上巳节,花灯繁多,姿态唯美,花落姐姐刚来上京,一定还没见过吧,要不你们逛一会儿再回去?毕竟马车现在也坐不下这么多人。”
其实马车很宽敞,不过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