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如今只能躺着,所以其余四人也无法全部坐下。
“是啊是啊,花落姐姐可以挑一盏自己喜欢的花灯,去河边许愿。”宁霁助攻。
“至于那个男子,就交给我们吧。”宁亱拍胸脯保证。
宁渊却不放心将自己弟妹留在黑衣人身边,虽然他信奉善良,却也知道人心难测。
对于如何安置黑衣男子,宁渊思索了一阵,“冯伯,将他暂时安置在你们院子吧。”
冯伯并不是一个车夫,而是宁夫人身边的管家,自宁渊归家之后便被宁夫人派到宁渊身边照顾,冯伯的妻子是宁渊母亲身边陪嫁的贴身丫鬟,忠诚度不用说,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们也知道,该说的自然也知道该如何说,而且他们的院子人少,简单,只有一子,这段时日又去外地照顾生意去了,所以整个院子也只有夫妇二人,将黑衣男子放在那儿最不引人注意。
“是”既然无法劝住宁渊,冯伯就展现出一个仆从最优秀的能力,决不让主子操心。
“那我们和冯伯一起将他送回去吧。”宁霁道。
宁亱也点头。
对于花灯什么的,他们看了那么多年早就看够了,如今让他们最感兴趣的就属那个黑衣男子了,太刺激了啊,两人摩拳擦掌。
宁渊对这双弟妹无奈,只能点点头。既然他能救黑衣男子,自然也有办法让黑衣男子伤害不了他们。
宁霁与宁亱欢呼一声,便跑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