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回过神来,收敛面上难堪神色,稳住声音,努力地说:“宋……”
刚说出一个字,听到自己的声音,殷洛愣了一下,闭上了嘴。
他的声音本来是很好听的、沉稳的男中音,恰似金玉落地,尾音比绸缎还顺滑,很有些养尊处优的意思,略一压低又能显出不怒自威的意味。
可原本在城楼上就因使用过度而有些沙哑,刚才又被掐住脖子损了声带,现在不但称不上好听,简直连自己都觉得奇怪得很。
青泽听到他的声音,神情难辨地看了他一会儿,在满室暧l昧沉香中一袖子扇熄了寝殿内通明的烛火。
坐在床头,不知在想什么。
房间陷入黑暗,只可见门外点燃的火把。
突然看不清青泽的模样,殷洛不知为何慌了起来,身体先于理智地抓住青泽的手臂,说:“宋清泽,我查到的事情还没有告诉你……”
他以为自己神色如常,青泽却转过头来,任他抓着自己,看着了他一会儿,神情带上了轻佻的嘲弄,好似根本不在乎他在说什么,俨然如在看一个小丑。
可又比嘲弄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