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和霍震一步一步逼着她后退,这么久她除了忍耐就是忍耐,当发现被欺骗时,再想压抑的情绪也瞬间爆发,姜堰给霍震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合计准备就在这里先控制住夜弦,把她弄回房间再说。
先出手的是霍震,他想直接抱住夜弦把她扛回去,虽然夜弦现在崩溃,但她并没有丧失战斗力,在霍震抱住她之前夜弦的右脚已经抬了起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霍震冲向前方的身体被夜弦一脚踹在肚子上,因为喝得太多,霍震的身体原本就很踉跄,没闪得过直接把胃里的酒全吐了。但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吐完一口强忍着疼稳住身体一只手直接抓住夜弦的手臂将她猛地拉到身边。
“夜弦!”
被霍震抓住她很难逃掉,夜弦只有在危险来临的时候脑子会转得飞快,就在霍震拉住她手臂的时候,夜弦一狠心抬腿继续踹他,霍震吃了一次亏自然不会再被踹一次,他本能地用另一只手保护腹部,却没想到夜弦这次的目标是他的小腿。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一脚踹在霍震的小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单膝着地,可抓住她霍震是不可能松手的,夜弦挣扎不来,所幸直接抄起酒桌旁的一瓶红酒砸在了霍震的头上。
嘭!!!
红色的酒水随着碎裂的玻璃碎片从男人的头顶滑落,霍震的酒彻底醒了,现场更是一阵尖叫惊呼。
“卧槽!弦哥牛啊!敢开霍爷的瓢儿!”
万月乘看到这凶猛的现场都忍不住拍大腿了,这小祖宗越长大越生猛,得亏没结仇,他怕自己哪天也被开瓢儿。
霍震松开了夜弦,他身形微晃,从头顶流下来的红酒不知何时变得温热。男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再拿下来时,鲜血已经从额头落下,点点滴滴掉在他的西装裤上。
夜弦终于冷静了一点,她右手还拿着半截酒瓶,颤抖着的双手无处安放,姜堰立马夺走她手上的凶器,呼喊她的名字,“夜弦!松手啊!”
茫然无措的少女眼神空荡,她抬起头看向姜堰,又低头看向满脸是血的霍震,那一刻,她的脑子基本已经放弃了思考。
“你们在做什么?”
男人深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身上,木远乔还端着半杯红酒,这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带着一种天生的趾高气昂。
木远乔垂眼瞥了瞥半跪在地上头顶还在淌血的霍震,漆黑的眸子睨向夜弦,木远乔走到霍震的身边,这条疯狗竟然狼狈得被一个女人砸了头。
“是我木家的人哪里得罪了夜小姐吗?”
男人的声音瞬间将夜弦的理智拉回现实,她看清了眼前的形势,也看到了自己冲动之后造成的严重后果,所有人都盯着她,所有人都不敢说话,木远乔站在她的面前,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毛骨悚然,他不是在威胁她而是在问她要原因。
“对不起…………我…………”
夜弦无法解释那是她的本能反应,在受到伤害之前她的生存本能会让她反抗一切控制。
“发生什么了?”
木卿歌刚刚还在外面吹冷风,一进来就看到宴会厅一片鸦雀无声,往前走的时候才看到霍震满头是血得半跪在地上,而行凶的正是拿着半截酒瓶子的夜弦。
她真是个天生的惹事精,木卿歌不知为何竟然笑了出来,霍震一只手捂着头慢慢悠悠站起身,他似乎并不生气拍了拍衣服上的酒瓶碎片随手拿了一块餐布压到了头顶。
木卿歌走到霍震身旁,接过他手中的餐布帮他查看起了伤口,“伤口3厘米,出血量中等,凝血正常,要缝针的。”
“没事儿,少爷,3厘米小意思,就一个酒瓶子而已,小弦儿手劲儿一般,伤不了我的!”
霍震还在为夜弦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