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了。
只可惜他似乎并不吃这一套,从见到夜弦的第一面开始,木远乔就觉得这个女人给他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特别是她那双漂亮至极的蓝色宝石眼,浅色的虹膜在阳光下会变色,这是一种特别罕见的病症,而且会遗传。
木远乔觉得她太像私狱里的那个男人,那个杀害厉偌颜的凶手。
在枪击案发生后的三个月里,厉至尧联合木远乔在英国布下了天罗地网,几乎抓住了当时所有参与街头混战的人。那些人没有多少可查的背景,一方是逃难的难民,一方是当地的小帮派,两方因为地盘原因发生冲突引起了枪战。厉偌颜死于乱枪之下,纯属意外。
但那群人只要没死的,都被抓进了私狱折磨致死,私狱有多恐怖是连木远乔都觉得恶心的地方。被关在里面的人每日每夜都会经历生不如死的酷刑,能在里面坚持两个月还没死的是奇迹。
但就是出现了一个奇迹,一个蓝色眼瞳的俄罗斯男人。厉至尧取出了女儿体内的七颗子弹,有三颗来自于同一把枪,而那把枪是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的,厉至尧自然把他当成了杀死女儿的仇人。
木远乔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信念让这个男人在这种地狱熬过一年,在这一年里皮肉折磨都只是小菜,厉至尧恨透了这个杀死他女儿的男人,对他的精神肉体同时施加刺激和痛苦,在发现他竟然一点都不想死之后,厉至尧选择了一边治疗他一边折磨他。
他摘掉了男人体内的一些器官,一个肾,半块肝,还有他的脾和肺,一点一点掏空这个男人。
厉至尧不让他死,每一次都会让医生只给一点点麻醉,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取出健康的器官,对他施以最残忍的报复。
可就算是这样的折磨,这个男人还是跑掉了。
木远乔记得那个俄国男人的眼神,那双眼睛充斥着隐忍的杀意,带着一种天生的残暴和疯狂让木远乔永生难忘。
夜弦的眼神比那个男人柔和太多,只是刚刚她和霍震动手的时候,眼中的杀意和那个男人太像了,但她身上没有那个独特的纹身。
木远乔还是无法确认,他见到那个俄国男人的时候他已经被折磨了两周了,浑身是血,满脸胡子,单凭一双相似的眼睛,他不能下定论。
“远乔,弦儿是小了点不懂得分寸,今天的事情也算是给我个面子。”
厉至尧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刚刚在楼梯上就已经知晓了大致局面,他很累了,这个夜弦给他带来的麻烦一桩又一桩,可是为了秦家的资助,他必须保她。
木远乔和厉至尧对视一眼,基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赢得夺权游戏的厉至尧确实和他们不一样,他给的台阶,木远乔只能选择走下来。
“霍震是卿歌的人,这件事由他自己决定。”
木卿歌不是木远乔,他这一代的游戏结果还未揭晓,自然心高气傲不肯轻易低头。
“厉伯父,今天这件事情我也没想闹得有多难看,只是木家的面子不能因为一两句话说丢也就丢了,我父亲不在乎,我不在乎,那其他木家的族人亲戚呢?”
木卿歌的话让在场的木家人都为之感动,他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家主了,他为他们维护利益和名誉,这才是一族之主应该做的。
“卿歌,你到底想怎么样?”不知何时木卿歌变成了厉偌清完全不认识的模样,他以前还会和他一起维护夜弦,为什么突然就针对起她来了?
“厉偌清,这种浅显的道理你不懂吗?你的女人伤了我木家的人,一句道歉都没有,想让我们白白遭受这种屈辱?”
风爵也是来晚了,刚和风露一起在秦老爷子那边聊事情,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会场里的人都围成了一圈,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干嘛呢这是?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