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唬他,为的就是扰乱他判别的理智。
“不过只是一次巧合,那个道士收了几个家族的钱,算命卜卦当然要让他们开心。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想说你命很好能转运?”
夜弦没有回答只一味的抿唇微笑,她伸手摸过那一张暗牌,留给霍震一个诡异的笑容,“20万。”
霍震:“舍得下大注了?跟你20万。”
赌桌上一掷千金,男人丝毫不畏,夜弦出多少他跟多少,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赢了夜弦带她离开这里,如果她真的愿意,霍震并不会拒绝和她一夜春宵。
荷官继续发牌,夜弦的牌面很明显已经准备算顺子,8,9,10的牌,如果底牌是7或者J,她这把还真能赢,只不过霍震确定她赢的概率只剩下一半,因为J在他这边,刚刚弃掉的牌里已经有了两张J,她想靠这把牌赢怕是很难。
夜弦:“50万。”
霍震:“这么猛?你想用顺子赢我的对子?”
夜弦还在分析,和一个专业的赌徒博弈,她需要的从来不只是运气,“你应该不只是对子吧,同花三条?”
夜弦一张口霍震就笑了出来,他扔了50万进去,拿到了最后一张牌,他的表情太明显,这把他赢定了,也不啰嗦又扔了50万,“跟吗?小弦儿?”
夜弦长叹了一声靠在椅子上端起了一旁的橘子汽水,“傻子才跟。”
霍震大笑着掀开底牌,果然同花三条,夜弦只剩下80万的赌注了。
霍震:“小弦儿,不到100万了吧?输了可要陪我睡一晚,别忘了啊!哈哈哈哈哈!”
萧衍的头越来越痛,他为什么要同意夜弦玩这种赌局?
萧衍:“弦儿,算了,别玩了,我不在乎这些钱,不想让你把自己搭进去。”
夜弦笑了笑没理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扭起了脖子疏松筋骨,“累死了,去趟卫生间。”
霍震看她的样子几乎老实直接说:“夜弦,玩不过就想跑啊?”
夜弦:“没有,人有三急,不让人去厕所憋死了死怎办?放心,那边还有人看着我呢,我跑得了吗?不过就是麻烦大老板跟我一起去,我怕走到那边就被那个人抓了。”
夜弦说着指向了远处的霍武,霍震没阻拦让这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赌桌。
洗手间里,夜弦正对着镜子拨弄自己的头发,萧衍在旁边踱步,她拉了拉身上的卫衣又对着镜子摆了姿势,“老板,你带口红了吗?”
萧衍:“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什么口红?夜弦,你知不知道输了就要和霍震睡的!”
夜弦:“怕什么,不是输光了就和他睡,是输光了还有一把,前面都可以输,那一把赢了不就好了?”
萧衍:“怎么赢?你告诉我怎么赢?”
他真的受够了夜弦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抓着她的手臂强迫她面对自己,夜弦却还是那副万事轻松的表情。
“夜弦,你难道要作弊吗?和上次一样?可这里是拉斯维加斯!头顶全是摄像头,就算霍震没发现你出千,赌场也会揭露你出千的!”
萧衍急疯了,一直在摇晃她的身体试图让夜弦清醒一点。
“放心啦老板,赌博嘛,有输有赢很正常的,我身上没牌没办法作弊,现在全靠运气而已,你等着我做一套广播体操转个运。”
萧衍无语地盯着她,这女人就是个疯子,劝不了的疯子!
“行,随你吧,做你的广播体操!”
萧衍只留下了这一句满是愤怒的话语离开了卫生间,夜弦深呼吸了好几口拿出了手机打开了音乐。
“全国中学生第三套广播体操舞动青春,现在开始!”
空荡的卫生间里一直回响着广播体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