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乐声,她竟然真的在里面跳体操,那动作比在国旗下跳还标准,进来的几个补妆的女人看到她如此怪异都不敢多待。
一套体操十几分钟,夜弦转动身体抬腿做操,一个利落的高抬腿,原本藏在衣服里面的项链被甩了出来。
她停了动作关掉了音乐,摸上那枚十字架低声说道:“爸爸,别人赌博十赌九输,你赌博十赌九赢还不作弊,怎么生了我就这么倒霉呢?反正你都死了,九泉之下不保佑一下你的宝贝女儿吗?到时候给你多烧点纸钱下去,美金,欧元,卢布,人民币,给你烧个几百亿行不?”
夜弦这运气太差,都忍不住开始祈祷自己死去的老爹了,没办法的时候真的是什么办法都能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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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先出去了,先警告了一下霍武转头回了赌桌跟霍震谈判,“你要多少钱退出这场赌局?”
霍震一愣笑得猖狂,“钱?萧少爷看我缺您那点儿钱吗?”
萧衍:“你可以开价,这里的钱不够你心动,不代表我没有更多的钱,我记得霍震你可是最爱钱的,比起女人钞票和黄金不是更诱人?”
霍震冷笑,“萧少爷,夜弦对我来说,可比钞票和黄金更加重要!这场赌局的输赢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
萧衍:“你!”
“我回来了,继续吧。”
还没等萧衍继续,夜弦快步坐到赌桌前,胸前的十字架项链闪闪发光,刺到了霍震的眼,“你哪里来的项链?”
夜弦低头看了一眼,“义乌的,淘宝9.9包邮,喜欢我把链接给你?”
霍震:“………发牌吧………”
一张暗牌一张明牌,夜弦又是点数最少的,霍震运势好得不得了上去20万下注,萧衍想看一下她的底牌,但夜弦就是一直压着连自己都不看直接跟注。
等到第四张牌时,夜弦桌面只剩下50万的筹码,此时霍震基本已经十拿九稳,最后一把投注直接50万,他就想立刻把夜弦弄过来。
“夜弦,有勇气跟吗?”
他还想激将,夜弦看向了早就弃牌的万月乘,瞄了一下他的牌将手伸向了筹码。
筹码在扔出之前被萧衍拦住,“夜弦,你蠢吗?”
夜弦:“赌博嘛,有赢也有输。”
霍震放下了双腿扶到赌桌上笑意渐增,“对啊,愿赌服输,跟不跟啊?”
夜弦转动了一下手腕挣脱了萧衍的束缚将筹码扔到了桌子上,“跟啊,赌博嘛,没点勇气怎么赢呢?”
最后一次跟注结束,夜弦将剩下的50万全数扔出去,摆在面前的只剩下两枚1000美金的筹码,霍震掀开了自己的牌,“三条Q加一对7,你的底牌呢?”
梭哈这种纸牌游戏其实并不是很难,因为只有一张看不到的底牌,其余的牌都是能给别人看到的明牌,玩起来往往没那么紧张刺激,更多的是一种心理战术,赌对方有没有可能赢过自己。
夜弦:“不同的宗教信仰都有不同的神,但其实这些宗教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让人去相信命运和天意。我在武当山的时候,那个老道士跟我说天命难测。”
霍震:“夜弦,没必要再整什么怪力乱神的故事,轩辕一族的人不会为四大家族以外的人测算天命,那种东西,折寿的!”
夜弦的手指一直压着那张底牌,霍震觉得她在刻意拖延时间,说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夜弦:“那你信天命吗?霍震?”
霍震等不了了一巴掌拍在赌桌上声音洪亮,“我才不信什么天命!夜弦,别废话!开牌!”
夜弦的指尖掀开一点牌面的时候萧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没有立刻掀开,只是盯着霍震的眼睛说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