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混不来那种道儿。”
木远乔已经见识了她太多的惊喜,他从未想过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能将他逼到这种程度,若是这个女人参与到这场夺权游戏里,胜负怕是很难分。
不过还好,她没有资本。
“夜小姐中俄混血,做事风格很凶悍,我认识几个俄国人,现在想想也不算太惊讶,俄罗斯那边的人确实…………”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木远乔接触过的俄国黑帮一个赛一个的残暴,那些人做事比意大利黑手党还要让人胆寒,是公认的最不能招惹的势力。
“其实我很乖的,在大部分情况下,都很乖。”
夜弦温柔一笑,露出的小兔牙可爱模样让男人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同于厉至尧被挑战后的愤怒,木远乔反而觉得这个小女孩儿实在有趣,他最喜欢她无所畏惧的勇气,现在更喜欢她勇于挑战权威的魄力。
“既然我没有可以跟注的,夜小姐希望我拿出什么来玩呢?是要我的手?还是要我的腿?”
木远乔坦然自若,他和霍震在这种绝境下的反应完全不同,他足够沉着冷静,甚至心里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夜弦知道他难对付,所以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疯狂。
“木伯父是长辈,我一个晚辈又怎么能要这些做赌注,伯父这样身份的人赌躯体太不合适了。比如这样,也不用几轮下注了,2个亿直接一把all in。”
夜弦每一次作出的决定都足够震撼所有人,在他们的眼里,夜弦已经疯地无可救药。但萧衍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种全推的局面,他甚至都不觉得慌,心里早就肯定夜弦一定会赢。
“我这里只有一千万,你用2个亿和我all in,倒是显得我赌不起了。”
“所以我有条件。”
“哦!说说看。”
“我想要木伯父答应我一件事,绝对不能反悔的那种。”
“答应你一件事?比如呢?”
“我现在没想好,不过肯定不是超出想象做不到的事情,只是想留着这个筹码以后能保我一命。毕竟我这种性格,太容易得罪人了,只能背靠您这种大佬救命啦。”
这么看来,她还真不是蠢人,让原本要杀她的人保护她,夜弦的胆量大得可怕。
木远乔思索了片刻,“可以。”
厉至尧猛地站起身,他对这种赌注要求很是反感,如果DNA比对结果出来,夜弦真的是凶手的女儿,到时候她却能依靠木远乔躲过一死,那他的仇又该怎么办!
厉至尧:“远乔,你想清楚!和一个小丫头赌这种东西,你在想什么?”
木远乔动了动手,示意他先坐下来冷静一下,“这一局也不一定是我输,如果她输了,她最想要的钱就全没了。”
厉偌清的脾气和厉至尧如出一辙,都是暴躁的那种,哪里听得这些打算,就想着赶紧结束这场闹剧,丢掉的面子还不够吗?
夜弦:“先开一张吧,我也害怕这些钱会输光,姑且给我做个心理准备。”
夜弦先开了一张牌,红桃Q,和公牌可以凑成一对。木远乔也掀开了一张,黑桃J,和公牌也能凑成一对,但很明显比夜弦的牌要小。
“木伯父觉得一个人能值多少钱?”
夜弦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木远乔思忖片刻回答:“要看是什么样的人。”
“那木伯父也是赞同金钱是可以买下一个人的是吗?从身体,到精神,只要给够钱就可以买下这个人的一生。”
缠绕在手背上的项链绷得越来越紧了,夜弦最终的目标也逐渐清晰。
“你是想说霍震?”
夜弦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睛盯着木远乔,“木伯父觉得2个亿买一个人的前程未来,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