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整个房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夜弦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没变,所谓的贪心拜金原来还是为了一个男人。
木远乔:“你不是说你只想要钱吗?”
夜弦:“对,我只想要钱,但现在的局面给了我两种选择,也给了伯父两种选择。”
木远乔又笑了起来,这个女人一直在算计,到最后一步才展示出了自己真正的野心,“我并不觉得我有两种选择,你一步一步把我算计进来,原来就是为了让我放过霍震。这一局赢也好输也罢,我都得同意你的条件。”
夜弦这一连串的计谋就连萧衍都惊叹不已,他也以为夜弦被木远乔看穿心思之后只想着要钱,却没想到她玩到最后就是为了用这些钱牵制木远乔,让他输光然后逼着他同意答应她一件事,夜弦故意说这件事只是为了保自己的命,但其实一切都是为了霍震。
“木伯父,您是长辈,面子这种东西晚辈是一定要给的。我输了还好,要是赢了在这么多人面前非得让您兑现承诺,总是不好。”
夜弦语气轻缓,可其中的态度却咄咄逼人,她逼着木远乔做选择,不想在这里丢脸就同意2个亿换取霍震的前程,让他继续留在木家效力,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儿逼迫着兑现诺言多丢人。
木远乔低垂着黑色的睫毛,十指交叉着似乎在思考,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木卿歌有太多和他相似的地方,就连这一双手都特别相似。
能将木远乔这种在黑道叱咤风云多年的男人算计至此,除了厉至尧,夜弦是第二个。
男人打量着眼前自信满满的少女,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筹码,是人都知道该怎么选,钱和面子都有的情况下,谁会去和这么一只疯兔子鱼死网破呢?
木远乔想了片刻开了口,“夜小姐对霍震的感情似乎很深?”
夜弦摇头,“不深,熟人维尔。”
木远乔:“那你为何要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夜弦:“我只是把赢他的东西还回去,我说了嘛,我这个人蛮善良的,我师父也一直教我做人要正直善良,当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神奇的女人,到这种时候还在用这样的说辞当借口。
这一切不只是木远乔没想到,也是萧衍没想到的。他还沉浸在赢得如此高昂赌注中的欢乐中,却突然发现夜弦是想用这2个亿救霍震。一时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叛。
原来,她是为了别的男人,还如此拼命,宁愿压上自己五年的合约。
“弦…………”
萧衍话才出口就被夜弦一把拍在了肩膀上,“不过这些是我的说法,这位才是真正能说话的人。萧老板给我出钱,我只是萧老板临时找的一个代表,他的话语权最大。”
夜弦巧妙地把自己的决策和萧衍绑定,让他来当自己的靠山,夜弦不可能真的逼木远乔低头,但身为萧家家主的萧衍,还是有权势可以和木家对抗的。
木远乔小看了这个小女孩儿,她的算计是全方位的,难怪霍震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赌输,就连他也一不小心栽进了她的陷阱,现在进退两难。
让两个家族对抗,也是她一开始就算计好的,所以才频繁确认萧衍是否让她代表萧家。
“萧衍,这张牌开不开,你也可以选。”
她的疯一如既往,将所有人拉下水之后比的就是谁更不要命。萧衍突然觉得自己无法掌控这个女人,她的能力在他之上。
“弦儿,是我选还是你选?”
“我要你做我的共犯,所以最后一把,你选。”
萧衍看着她的眼睛,疯狂让她的眼睛透着危险的美,她每一次的注视和笑容都让这个男人心底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