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拒的意味,这个男人天性霸道,就算夜弦主动顺从了,他还是喜欢玩这种强势的戏码,来满足他内心强烈的占有欲。
夜弦有些抗拒了,抓住他揉捏在胸间的健硕手臂,颤巍巍地撇过头将耳骨从他的口中逃离,“阿清,让我先弄完吧。”
她的裙子已经被他解开,上衣也被扯掉掉落在地板上,只剩下一条粉色的挂脖围裙勉强遮住她白花花的娇艳肉体,厉偌清冷哼一声,将另一只手探入了早已湿润的腿儿见,略微粗糙的手指摸上了神秘紧致的小洞口,夜弦一惊忍不住咬起了自己的唇瓣发出几声呻吟来。
“别怕,要先扩充一会儿,不然直接进去你会喊疼的。”
厉偌清和她在一起这么久,性生活早就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对夜弦的身体了如指掌。
双指挤入温暖潮湿的甬道,淫腻的温热手感软嫩,他摩挲着深处的嫩肉,开始搅动起来。
“阿清………唔………慢一点………”
她被这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玩弄起了她最敏感地带,指尖戳着深处的软肉刺激着湿润的花穴儿吐出更多的淫液来。
“啊啊!别这样!不要!”夜弦连连哀求,在他身下挣扎不止,水润的声音不断从穴内传出,酥酥麻麻的快感快速积聚,她急得想要夹紧双腿,却又被厉偌清用膝盖顶开。
身材曼妙的少女只穿了一条粉色的挂脖围裙,雪白的肌肤被男人轻咬吮吸出了一片片草莓,丰满的雪乳绷着围裙格外地紧,再加上男人塞在里面还在揉弄把玩的手掌更显得画面淫靡。
此时的她早就放弃了洗碗,被厉偌清压在厨房的橱柜旁双腿敞开,撅起屁股被他肆意玩弄汁水淋漓的蜜穴儿。
搅动的力度时轻时重,生了薄茧的指腹清晰得摩擦着每一寸的肉壁,湿热紧致的褶皱被手指撑开不少,分泌出的湿滑淫液被捣得越发多,少女突然高声呻吟起来,一时间,被男人的手指插开的玉门花洞,湿热的水液从颤抖的腿心处淌落不少。
“唔啊………别插了………慢一点,啊………”
身后的男人牢牢将她锁在橱柜旁,被迫抬起的下半身在他的掌中绽放了第一次高潮。他还没玩够,双指继续在里面翻弄,厉偌清最了解夜弦。
一开始她总会因为羞涩抗拒这些欢爱,但只要让她持续动情,再让她先高潮个一两次,到后面与她交融欢爱起来就主动得多了,而且她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很淫的女人。
水喷出来的时候淌了一地,这小淫娃身娇体柔水嫩多汁,年轻美妙的肉体更是能让尝过她的男人销魂蚀骨欲罢不能。
她快站不住了,晃动忸怩着两条长腿似乎在渴望更多能填满她满足她的东西。双指抽离的瞬间,吐着热息的蜜洞便迎来了硬硕的巨物,大肉棒一顶到底,狠狠的一下重捣成开了还在痉挛紧缩的肉壁,撞的可怜的小母兔身子一颤仰起头淫叫起来。
这一下倒好,喷得更多了。
“宝宝,里面好热好湿啊,是不是早就想要我了?”男人轻掐过她的下巴亲吻着滚烫潮红的脸颊,那深深一插就,他就停留在她的体内,似乎恨不能如此永远和她融为一体。
不似蜜液的黏腻,顺着纤长雪腿淌下的液体又热又多,淅沥沥得如同失禁一般,这种羞耻让夜弦更加紧绷,她的大脑早已在刚刚的高潮余韵中空芒一片,含住男人停留在体内的阳具,她将享乐放在了第一位。
“阿清,好舒服啊!”
肉欲的极乐销魂蚀骨,积压的快感喷泻得畅快,逐渐空虚的小腹深处又被硬物填满,如梦如幻的畅快让少女淫上了头。
“还有更舒服的,宝宝想要吗?”
还未等夜弦回答,伞状的龟头在最深处的小宫口磨顶起来,电流杂乱的酥痒让夜弦瞬间不安,直觉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