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钻进去。可男人从后面扯住了她的两条胳膊,现在想挣扎,晚了。
厉偌清用坚硬的身躯压住了身下少女的挣扎,曲线有力的窄腰起伏大动,被双手扯住的藕臂无力得撑着橱柜台沿,娇粉的肩头在空气中被顶撞得来回颤动,少女仰起了头,柳眉皱得可怜,粉润的嘴唇发出细弱的呻吟低呜,连番的粗猛填塞彻底占据了她身体内的每一寸。
“阿………阿清………轻点………”
身后的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放缓了动作啃咬起了少女暴露在空气中的肩头。肥软的屁股迎合着男人的顶撞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雪白的肉臀早就被撞得发红可怜,身下的肉柱如同陷入沼泽一般,深插时嫩肉紧裹,浅操时媚穴儿吸嘬。
厉偌清松开一只手移到了夜弦的小腹上,那里是他心心念念孕育他孩子的地方,今天他也要加倍努力造娃,争取今年就怀上明天生个龙宝宝。
“宝宝,我好想当爸爸。”
厉偌清低喘着说出了自己的期望,身前的夜弦被顶得花枝乱颤,她回过头满脸潮红得望着他微微张口,“爸爸。”
“?”
二人对视着,突然都停下了动作,厉偌清一脸懵逼的模样实在太可爱,数秒后更加用力地惩罚起她来。
“坏兔子!你耍我!”
这下好了,激怒了厉偌清,他操得更起劲儿恨不得顶穿她一样,又猛又爽把她口水都操出来了。
“你………是你说要做爸爸的………啊………我这不是满足你的愿望吗?啊………轻点…………太快了…………”
惩罚很有效,夜弦叫着叫着又快高潮,爽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厉偌清大口喘息着,大开大合得进出她的身体,力气大得有些粗暴,龟头次次捣在花心,不容抗拒得激狂着他内心深处的戾气。
“骚兔子,还喜欢跟我玩儿乱伦是吗?那就让爸爸操烂你!真爽!继续叫!叫爸爸!”
“啊啊………爸爸………爸爸………”
“还有!说爸爸操得骚兔子很爽!”
“不…………”
夜弦摇头,身后的男人更加快速得挺腰,声音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威严,“快点!说!”
“啊啊………爸爸………爸爸操得………骚兔子很爽………唔………太快了…………又要去了…………嗯啊…………”
夜弦断断续续得叫,紧绷着快慰的身子,颤栗着手指几乎刮花了大理石台面,娇促的喘息着,失去理智的美眸中盈着欢愉的泪花,巨硕的阳物硬胀得她欲仙欲死,如同云端。
夜弦本能地抬起了纤腰,将圆润的小屁股贴近了厉偌清坚硬的胯部。
“嗯…………真舒服,里面在夹我!”厉偌清爽得上头,伸出一只手拨开少女散乱的长发,掰住她的头侧过来亲吻上她嫣红的唇瓣。
被吮吸的唇瓣红得更厉害,舌尖上的挑逗让酥麻更快地蔓延全身,夜弦软了身子靠在了男人的怀中。
她在他的怀中轻泣,在他的胯下湿热,多淫靡多美妙。
混合的淫邪声响在厨房里越来越重,男人脱掉了西装,半解的皮带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嫌麻烦了索性扯了裤子直接脱掉,全身上下只剩那一件白色的衬衫还遮掩着他的躯体。
腿上的枪伤多出了一个丑陋的疤痕,腹部的刀伤也早已愈合,只是留下的痕迹有些狰狞可怖。
不过还好,养了三个月,厉偌清的体力和精力并没有受多少影响,在床第之欢上仍旧凶猛如虎。
那伤疤倒是更让他多了几分硬汉气质,男人味更强了些。
“宝宝,我好喜欢和你做!爽死我了!啊………舒服!”
带着对夜弦无尽的喜爱,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