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夜弦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木卿歌始终对她保持着炙热的期待,就算已经失望无数次,但每一次又都会死灰复燃,爱到骨子里。
夜弦长呼了一口气,看向窗外的夜景又换了一个话题,“真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的世界里,一个只能通过体育特长考进高中的孤女,现在却成了几个富家大少爷争抢的香饽饽,呵呵呵…………”
“弦儿,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已经变成了现在的夜弦,也应该接受现在的命运。”
木卿歌企图说服她接受,他好不容易得到夜弦,怎么可能凭借一两句话就松手。
“命运?对啊,命运,可我不信命,所谓天命难道不该是自己选的吗?只不过我的选择都已经掌握在你的手中,我以为我上了一个阶层就能控制自己的命了,却没想到其实我还是在原地打转,但偶像女明星和当一个体育生有什么区别呢?不还是要…………”
夜弦突然停口,她说不出口,说不下去,两年了,她的命并没有多少改变,还是沦为了男人掌心里的玩物。
“弦儿,我爱你,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我可以对你承诺,我可以…………”
“爱?爱是什么?爱是霸占?是摧毁?是破坏?是为了得到我所以不择手段吗?”
夜弦情绪激动,她忍不住大声质问起木卿歌,这么长时间的屈辱和痛苦,逼得她快疯,药物让她冷静,情绪让她崩溃,在这种极端的情绪下她来回转变,几近疯魔。
木卿歌精心准备这顿烛光晚餐不是为了来听这种无聊的质问的,他们聊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毫无进展,直到他开始对她下狠手,才稍微尝到了一点甜头。
“你很痛苦是吗?我逼迫你背叛厉偌清,正如当初厉偌清逼迫你背叛白亦星。”
夜弦瞬间耿住,看着木卿歌的眼神出现了慌张。
“他曾经对你用过的手段招数比我狠毒百倍,可是到最后你还是爱上他。夜弦,你觉得自己很纯洁吗?还是觉得自己的爱很高尚?”
夜弦哪里有眼前这个男人的聪明劲儿,她被他直戳内心,挑起她曾经的伤疤,嘲讽她滥情自私的爱情。
“够了,我不想再聊这些,我是来跟你约会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你过来的目的是让我开心而不是让我难受。”
谈论被终结,木卿歌起身去换了一首音乐,经典探戈舞曲【一步之遥】。
站在客厅空地的男人对着夜弦伸出了右手,“弦儿,我教你新舞。”
再多的交谈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木卿歌铁了心不会放过她,她放弃了也认命了,起身走到木卿歌的面前握住了他的手掌。
悠扬轻快的音乐,稍显凌乱的舞步,还有一对正在教授的师生。
夜弦没有跳过探戈,舞步显得有些生硬,但她学得快,虽有些踉跄但也学得有模有样,被木卿歌搂着腰,跟着他的节奏跳舞。
夜弦不自觉得低头看自己的脚,生怕自己跳错节拍,但身前的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凑近她的小耳垂低声说道:“不用这么紧张,看着我的眼睛。”
夜弦听话得抬头,两两相望,漆黑的眼瞳里是无尽的温柔与爱慕。
他的爱毋庸置疑,可他的做法却让她心寒,只是夜弦最恨的并不是木卿歌,而是她自己。
找不到理由发泄,夜弦还是选择了责怪自己,她习惯了,总去承担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痛苦。
而这其中的理由,她终于肯承认。
她一直在拒绝他逃避他,但其实就是因为恐惧内心对他过多的感觉才会如此,如果她不对他那么动心的话或许也就不需要这么逃避。
只是夜弦一直没说出来,比起风爵和萧衍,她对木卿歌的感情其实更多,那已经不再单纯地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