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发现自己对木卿歌产生了依赖,甚至还有爱。
四目交汇,眼波流转,那一双含情碧眼儿映照出男人英俊迷人的脸庞,而那一双漆黑眸子里的是男人此生认定的挚爱。
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她只看着他,眼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音乐未停,牵着的少女却因为步伐紊乱,一个重心不稳撞到了男人坚硬的胸膛上,还好他早有准备,稳稳的扶住了她。
“上一次我教你跳交际舞,结果你却和萧衍跳了,这一次我教你探戈,你会不会也去和别的男人跳?”
男人的话带着些许酸意,夜弦摇了摇头,“不会了,我只和你跳。”
她的回答让木卿歌有些惊喜,迫切得再次追问,“真的?”
“嗯,我保证,你教我的我只会和你跳。”
夜弦回答得格外认真,木卿歌的表情充满了惊喜,他终于觉得自己得到了夜弦的一点点偏爱。
他们的舞步还没停,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逐渐靠近,房间里的氛围暧昧起来,呼吸温热,来回交换的眼神逐渐变成了两个人的湿舌。
情不自禁的舌吻勾连起男人的爱欲,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也更加主动地与她接吻,这样的唇舌缠绵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强吻都要让他心动喜爱,他渴求的便是与她这样甘愿动情的亲密缠绵。
他们停靠在了桌子的边缘,因为两个人已经完全专注于深吻,含着少女玉润香甜的樱色唇儿,互相交换吞咽着对方的味道,少女一声声的低吟挠着男人的心酥痒。
直到夜弦主动推开他,撇过头,白皙的脸蛋上一片潮红,男人盯着她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意犹未尽。
“我去洗澡。”
她留下一句转身要走,下一秒却被木卿歌拉住了手腕,夜弦回过头,那苦笑刺地木卿歌心疼,“或者,你想和我一起洗?”
他要她认命,她照做了。
浴室里,少女脱得精光,身上的粉底在热水的冲刷下逐渐溶解,露出了她原本青瘀的皮肤。
“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男人小声询问,背对着他的少女挤了一点沐浴露继续擦洗身体,回答的语气轻描淡写,“吊威亚受伤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
她也是这么对厉偌清解释的,夜弦开始习惯撒谎。
木卿歌在后面看得很清楚,哪些是吊威亚的伤,哪些是他的吻痕,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的伤还没转好。
“下次不要再拍这种电影了,我会给你其他的资源。”
“谢谢。”
她回答得很干脆,再也没了之前的拒绝,等身体冲刷干净,夜弦突然走到淋浴间的玻璃墙边对着男人撅起了挺翘的小屁股。
“来吗?”
她的主动让木卿歌愣住了,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什么交谈,只有肉体上的交易,只是木卿歌自己贪心,得到了身体还想得到她的心。
“弦儿,我不是那种只想着发泄欲望的男人,你受了伤,我不会勉强你。”
夜弦凝视他许久,心底的情绪也越来越复杂,如果他不对她这么好,或许现在也不过如此挣扎。
爱和恨,交织相融,比任何伤害都要让她痛苦。
“那,你要我晚上留下来过夜吗?”
木卿歌看着她身上的伤神色忧伤,他又开始舍不得她了,“我想让你留下来,但如果你想走的话我也不会拦你,只是我不希望你再逃避我无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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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弦没走,洗完澡换了睡衣和木卿歌躺在同一张床上。灯也关了,她也没玩手机,只是静静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两个人睡在大床两边,也没有搂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