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独给不太合适,那我的那份结婚礼物也算了吧。”
风爵都快跳脚,四个人谈笑风生,气氛格外欢快,似乎从未发生过什么隔阂,他们依旧是最好的朋友兄弟。
众人看他们的关系恢复如初,都认为那场风波已经过去,被牺牲掉的只有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宴会厅不止来了这些达官显贵,各路媒体也都来了不少人,夜弦戴着帽子蒙着脸混迹在宾客之中无人察觉,她静静看着厉偌清继任家主之位。
离开了她,厉偌清恢复了往日的高傲尊贵,当他举着香槟在众人的朝贺声中开酒庆祝时,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亦如当年。
果然,她才是累赘,妨碍他成就更好的事业和人生。
而她,就该待在那不见天日的底层,慢慢腐烂。
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她早就应该断掉那些不着边际的幻想。
夜弦站在角落,注视着他的一切,厉偌清开了一瓶又一瓶的香槟,从父母到兄弟,最后他叫来了凌月,当着全部媒体的面宣布了今天最大的好消息。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接下来我还要宣布一件大事情。”
厉偌清站在宣讲台上对着台下盛装打扮的女人伸出了右手,“月儿,过来我身边。”
夜弦就站在花坛角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与其他的女人十指相扣,他面带微笑,紧紧扣着凌月的手对在场的所有人郑重宣布。
“厉家与凌家世交之好,我与月儿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厉偌清在此宣布,从今天开始凌月就是我的正式未婚妻!”
一时间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在为这对门当户对的爱侣祝福,只有夜弦一人将自己全部的痴心和泪水吞进腹中,她认命了,就此被厉偌清彻底抛弃。
她以为自己能扛得住,可真正面对时,夜弦的心被来回撕裂,她强忍着哭泣不发出声音,窒息一般得咽下酸苦,但厉偌清说出口的那一刻,夜弦几乎已经痛不欲生。
只是无人知晓,所有人都在笑,只有她在哭。
今天来了很多人,夜弦认识的基本都来了,就连叶仙也出现在这里,只不过他还是那么不受人待见,上去敬酒祝贺只得到了厉偌清一个厌烦的眼神。
叶家没了,被四大家族蚕食得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而他还保留着叶家大少爷的名头过来凑热闹罢了。
楚岚的野心太大,自取灭亡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她想得太简单,总觉得依靠叶家的财富和她的头脑能成为第五大家族,却不想在她踏进这个圈子的第一步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灭亡。
不过叶仙不在乎,反正这个叶家也不是他的,反而能看到楚岚日渐发狂,叶仙不知道有多痛快,他还要继续,他太想看到楚岚承受不住叶家被吃成空壳愤而自杀的场景。
叶仙始终记得自己母亲的仇,就算留在叶家被那对恶毒的母女折磨虐待,他也不会离开。
宴会持续了很久,从下午开始一直到晚上十点才慢慢结束,夜弦一直站在角落里等他,她不想在厉偌清最开心的时候破坏他的心情,只能在最后结束的时候哀求着去见他一面。
宾客逐渐散去,该装的脸面也装够了,厉偌清看向木卿歌的每一眼都充满了杀气,但碍于父辈还在,不能当面发作,只能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抽烟。
微风拂过男人的发梢,厉偌清站在隔壁房间的小阳台上抽烟沉思。房门打开的声音并不明显,但他还是察觉到了有人进来。
他靠在栏杆上似乎很累,缓缓吐出的烟雾氤氲了面前的视野,昏暗中他看到了姜堰的身形。
“阿堰,是你吗?”
厉偌清轻问,昏暗中的姜堰缓缓走向他低声回答:“少爷,是我。”
看到是姜堰厉偌清才放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