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继续抽烟,这烟能为了夜弦戒掉也会因为她再抽回来。
“刚刚宴会厅都找不到你人,还说要带你一起开香槟庆祝呢,去哪儿了?”
“有点事情。”姜堰顿了顿,“少爷,有一个人想见你。”
厉偌清一下子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他还没开口姜堰身后的夜弦便站了出来。
“阿清。”
男人手中的烟一瞬间被扭曲到极致,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原本英俊平和的脸容因为愤怒被扭曲得格外可怖。
“滚!”
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传得很远很远。
夜弦有愧于他,但又不能不来,面对眼前这头被激怒的老虎,她只能卑微哀求:“阿清,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男人的身体因为过载的暴戾情绪止不住得颤抖,看到夜弦的每一秒,男人的身心都会遭受巨大的折磨。
“我不想和你说话,滚!”
厉偌清不想面对现实,他花了那么长时间来麻痹自己的痛苦,到头来看到夜弦的那一刻还是破防了。
“阿清。”夜弦低头掏了掏口袋,“我不是来纠缠你的,我想把这个还给你。”
夜弦对着厉偌清摊开了手掌,一枚璀璨的钻戒静静地躺在手心,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垂着眼声音低软,“祝你订婚快乐。”
简单一句话,用尽了夜弦全部的力气。
厉偌清看着她手中的钻戒,往事一幕幕浮现,这可是他专门为她定制的求婚钻戒,为了对夜弦求婚,他熬了好几个通宵亲笔书写情书,又为了这枚戒指找遍了欧美所有的大牌设计师。
他把自己完整的一颗心给了她,可到头来得到的只有心碎后的残渣。
“祝我快乐?哼,别这么假惺惺地,我看着恶心!”
来到这里夜弦已经做好了被厌恶的准备,这是她应该承受的,只是想承受了他的怒火之后能够得到一点点的饶恕。
“这个很贵重,我应该还给你的。”
她将手掌往前伸了伸,戒指上的钻石在灯光的折射下异常璀璨,厉偌清从不对她吝啬金钱,就连求婚钻戒都是百万起步,上面的钻石肉眼可见的奢靡。
只是对于现在的厉偌清来说,这颗代表他真心的钻戒已经变成了一种侮辱。
“你也知道这枚戒指有多贵重,夜弦,你现在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它了吗?”
她的话被堵在喉中,厉偌清冷笑了几声垂眼看着夜弦的手掌缓缓伸出了右手。
“多漂亮啊,我还记得那个设计师跟我说这枚钻戒是他设计过最复杂最漂亮的作品,只可惜戴在了一个肮脏下贱的妓女手上。”
啪!
厉偌清猛地打落夜弦的手掌,那枚钻戒被打落到地板上,滚了几圈慢慢倒下。
夜弦的视线落在地上的钻戒上,一滴泪悄然落下,而厉偌清却一副极其厌恶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起碰到她的那只手。
“这么好的东西戴你的身上都有了一股穷酸的臭味,我最讨厌你这种穷酸的乡下女,滚远点别来恶心我!”
两个人明明是面对面站着的,可微微佝偻的夜弦低着头卑微地不像话。
夜弦慢慢蹲了下去,她小心翼翼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戒指,眼里早就溢满了泪花,心疼地将戒指握在了掌心,这是他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
“对不起,我没想恶心你,我知道这枚戒指很贵,我不敢要,所以想还…………”
“就当是本少爷给你的嫖资,这戒指180万,睡了你两年给你点补偿,不然到时候被别人说我厉偌清小气到玩女人不给钱,让你这个可怜的大明星跑到我的订婚宴上闹事呢!”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