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维持着双方的体面。
“露水情缘,买卖交易,仅此而已。”
白色的烟雾模糊了少女的身形,她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厉偌清笑得都咳嗽起来,抬起一条腿踢在夜弦的身上,“喂,听到了吗?他把你当妓女呢!哈哈哈哈!”
房间里,两个男人的笑声彷佛魔鬼的低语,反复折磨着夜弦的身心,逼着她崩溃绝望。
她早该预见到的,来到这里就一定会承受更多的痛苦,不止是厉偌清会伤害她,木卿歌同样也会。
生活总是这样残酷,她犯了错,就得得到报应。
“夜弦,你看,我该帮你的都帮了,人也帮你叫过来了,求我没什么用,爬过去,求他!”
笑够了的厉偌清还有更多的手段折磨她,夜弦迟迟不动,只敢仰头用那双蓝色的眼睛凄凉地哀求他,可厉偌清根本不在乎,他早就被仇恨蒙住了心。
“爬!”
一声怒吼吓得少女浑身发颤,她只能颤颤巍巍地俯下身用最卑贱的姿势像一条狗一样爬到了木卿歌面前。
“刚刚你是怎么求我的,现在就怎么求他,说不定你的奸夫一心软就放你走了呢?”
跪在面前的夜弦已经压抑不住哭声,蜷缩着的身体颤抖地如同暴风雨的一叶扁舟,面对这个城市最有权有势的两个男人,她这样的贫贱女人只有被践踏的份。
“求求你,饶了我,让我走吧…………”
“声音太小了!大点声!”
厉偌清再一次怒吼,夜弦只能乖乖照做,她好想离开啊,舍弃一切忘记一切,回到原本属于她的地方,平凡地过完下半生。
“求求你………放过我………我想走,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世界,我不会再做梦了,对不起………饶了我………”
豆大的泪珠滚落在地上,打湿了男人一尘不染的皮鞋,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这么做。
可看到她如此卑微地跪在木卿歌面前时,厉偌清心中压抑着的怒火再一次暴起,他恨透了这两个人,恨透了他们的背叛,恨不得杀了他们自己再死。
“贱女人!”
刚刚还跪在地上的苦苦哀求的女人在男人的暴怒声中被扯住头发再一次拎起,木卿歌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发了狂的厉偌清扯住夜弦的头发抬起她的脸怼向自己。
“奸夫淫妇!不得好死!”
砰!
房间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只听得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骤起,打破了这场对峙。
“厉偌清!你发什么疯!”
风爵怒不可遏地冲了进来,当他看到被厉偌清扯住头发强迫下跪的夜弦时更是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过去推开了他。
“你他妈疯了!要杀人啊!”
风爵几番拉扯才好不容易将夜弦从厉偌清的手中救出,他不敢松开她,两条手臂将夜弦紧紧抱在怀里后退了好几步远离他们。
这场对峙变成了四个人,凌渡站在门口挡住了姜堰和霍震,一个眼神示意他们退下,并且关上了房门。
厉偌清确实疯了,他被最心爱的女人和最好的兄弟背叛,逼得他发疯发狂,面对风爵他突然又狂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问:“你怎么这么维护她啊,风爵?你是不是也操过这个婊子了?”
“我操你大爷!厉偌清!有病就去吃药,别没事坐在这里发癫!”
“我发癫?我他妈为什么发癫?风爵!你他妈告诉我,告诉我啊!我因为谁!因为什么要在这里杀人发狂!”
事情越来越糟糕,厉偌清的情绪也越来越崩坏,他看到那两张脸就像发疯,一想到他们背着他做过的所有背叛,他就想死。
风爵知道厉偌清有多痛苦,可是他不愿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