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害夜弦,“够了,偌清,夜弦已经被你折磨成这样了!该结束了!”
他哪里肯结束,颤抖着的双手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猩红的双眼爆发出的恨意只会更多,“够了?哪里够?你们一个一个都在背叛我!木卿歌是这样!你也是这样!风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这个婊子吗?要不是因为你爷爷逼你联姻,你早就和她搞上床了吧?”
厉偌清已经陷入了深沉的被害妄想,他觉得夜弦早就背着他和各种男人搞上了床,折磨着自己的内心,只剩下疯狂和绝望。
“厉偌清!你他妈脑子有问题!”
被激怒的风爵松开夜弦,挥起拳头直冲厉偌清的脸,一时间这两个男人竟然打了起来,夜弦跌坐在地上除了哭已经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房间已经乱作一团,厉偌清和风爵你一拳我一脚打得狼狈不堪,他们小时候就没少打架,都这么大了还会打,甚至下手更凶。
木卿歌不想参与这场斗殴,就在厉偌清扯住夜弦的头发强迫她和他对视的那一刻,他确实动摇了,他心软了,他想答应放她走了。
他只是想让她后悔,像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子,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糖果,就这样装着无情,说什么根本不在乎,其实心里早就后悔了一万遍。
夜弦扶着沙发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哭,她哭着求着他们别打架,不知不觉中一只关节突显分明的手掌伸到了她的面前。
泪水掉落在男人的指尖,他低下头未曾开口,但看向她的眼神已经服了软,黑漆漆的眼瞳多了几分柔软的温情,他在示意她接受,只要握住他的手,他还是会帮她。
可夜弦只是仰头望着他,早已绝望的少女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信任,那对漂亮的湛蓝色眼眸只剩下泪水。
“弦儿。”
木卿歌不死心,还是想再给她一次机会,他低声叫着她弦儿,镜片下的眼神已经足够柔情,可他等到的只有她的拒绝,夜弦撇过了头。
这场报复,哪里是他们两个的畅快呢?明明是三个人的互相折磨,没有一个赢家。
绝望的,何止夜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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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里动静太大又少了人,几个长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当厉至尧看到姜堰和霍震守在门外时,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事情。
房门再一次被打开,杨筠筠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儿子正骑在风爵的身上往他脸上砸拳头,赶忙冲上去阻止。
“在做什么!”
厉至尧一声怒吼将全部的目光集中到了门口,姜堰和沈蛮立刻冲上去拉架,在今天这种大好日子里见血是很不吉利的。
厉偌清被姜堰架住胳膊拼命往外拽,风爵脸上已经负伤,鼻子都被打出了血,挣脱厉偌清的束缚之后立刻弹跳起来抬起拳头打了回去。
被打了一拳的厉偌清哪里忍得了,推开姜堰就冲上去两个人又打作一团,地毫不在乎身后的长辈。
“够了!都给我住手!”
厉至尧真的生气了,木远乔给了霍震一个眼神,他便走上前也开始参与拉架,折腾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安静下来。
杨筠筠心疼地捧着厉偌清的脸,他挨了好几拳脸都肿起来了,可打他的是风爵,她没办法追究只能心疼自己的儿子。
“你干嘛又和风爵打起来呢?刚刚还笑着说要给他当伴郎呢!”
厉偌清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怒视着风爵依旧不服气,“当伴郎又怎么样?不能打他吗?”
风爵被沈蛮扣着手臂,他哪里服厉偌清抬起长腿还想着多踹他两脚,“老子怕你不成!来啊!”
“少爷!够了!长辈们都在,老太爷知道了会生气的!”
沈蛮的话终于让风爵找回了一丝理智,这场荒诞的斗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