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爵听得心花怒放,又勾着凌渡的脖子说:“阿渡,你也觉得我最帅吗?”
凌渡点头,“对对对,你帅炸了!”
被自己的好兄弟夸张风爵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朵根,又冲着厉偌清问:“偌清,大哥的结婚照拍得够帅吧?”
厉偌清瞥了一眼,眼底还是傲慢,“P得还可以。”
“卧槽,厉偌清你他妈是来当伴郎的吗?你他妈来拆台的吧!”
风爵大好的心情被厉偌清一瞬间击溃,凌渡立刻上前阻止,“算了算了,他就这样,傲娇的。”
安抚了气冲冲的风爵,凌渡给木卿歌使了个眼色,四个人分成了两组各自熟悉流程,尽量避免冲突。
凌渡已经很久没和厉偌清单独聊过,两个人感情也逐渐冷淡,但现在不同,他们马上也要成为亲家了。
凌渡:“你干嘛非要在风爵这里找不痛快?再过三天就要举办婚礼了,你好歹顺着他点,夸夸他又不要你掉块肉。”
厉偌清脸色苍白,他也不想给风爵难堪,只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到木卿歌他就恼火。
厉偌清:“我不会在婚礼上这么对他。”
凌渡:“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厉偌清:“我不想看到他身边那个人。”
凌渡恍然大悟,看着远处和风爵有说有笑的木卿歌,他也有些生气了,“厉偌清,不是都和好了吗?难道你还要为了那个女人继续跟我们闹下去?”
厉偌清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一切,凌渡深吸了两口气才平复情绪:“你还在恨卿歌,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是吧?厉偌清!你忘了你明年就要和我妹妹结婚了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月儿吗?月儿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哪一样不比那个夜弦多?你为什么还要想着那个出轨的女人?”
“我没想她!”厉偌清嘴硬否认,“我就是恨木卿歌!”
凌渡:“风爵说了,你们早就和解了,那个夜弦也早就离开这里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厉偌清:“我吞不下那口气,如果不是木卿歌,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凌渡狠狠抓住厉偌清的衣领用力一提狠狠道:“就是因为卿歌你才得到了厉家的一切!厉偌清,你为了一个女人抛弃父母抛弃家族,难道这就是你觉得正确的事情吗?我才真的感谢卿歌,他让你离开了那个女人,也让你认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而你现在手握大权高高在上,你以为这应该感谢谁?”
厉偌清哪里肯承认这样的理由,他同时揪住了凌渡的衣领大声反驳:“阿渡,你觉得我现在过得很好吗?你觉得有了权势就可以弥补一切吗?阿渡!他背叛我!你接受得了最好兄弟的背叛吗?抢走你最爱的女人,给你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你接受我背叛你吗?你能吗?”
他们都有各自的理由,凌渡说服不了厉偌清,而厉偌清也说服不了凌渡,他们做不到真正的换位思考,他们本就是不同命运的人。
凌渡:“可是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夜弦早就走了,你也已经和我妹妹订婚了,为什么还要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去伤害自己的兄弟?我们认识二十几年的情谊难道比不过一个只认识了两年的女人吗?”
厉偌清哑口无言,他的痛苦总是被他们以各种理由要求压抑,他必须原谅木卿歌,必须继续成为厉家的家主,必须继续演这场兄弟情。
没有人告诉他可以去恨,也没有人知道他傲慢和暴躁之下藏着多大的痛苦。
他不能死,所以只能用别的方式宣泄自己的痛苦,那条被割过腕的手臂早就被划烂了。
厉偌清:“哼.........你们都觉得我该大度,我该原谅他,你们都喜欢他,你们都觉得他最可怜,那我呢?谁想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