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那你说,你想做什么?现在过去再和卿歌打一架吗?还是再一次舍弃你的家产去追那个女人?厉偌清,你说啊,你还想要什么!”
凌渡也不想让四个人关系破裂,他想维持稳定,更重要的是他要保证自己的妹妹不会被厉偌清伤害。
面对凌渡的质问厉偌清只能无力摇头,“我做不到了,阿渡..........”
他竟然哭了,凌渡看着厉偌清滑落的泪珠,他明白厉偌清这一生最爱的女人只有那一个,可他的妹妹却义无反顾得想要嫁给他,如果他还对着夜弦念念不忘,那又将是一场悲剧。
“厉偌清,你最好不要做出伤害我妹妹的事情,我不会容许月儿和冷柔一样被当作报复的工具用完就扔!”
凌渡不管不顾得威胁起了厉偌清,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娇养着长大又怎么能容许她被伤害。
“厉偌清,忘了那个女人,娶了我的妹妹就要一心一意得对待她。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凌家不是冷家,不会忍气吞声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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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彩排程序复杂,他们果然忙了一整天,风爵的婚礼能请来的宾客全都是达官显贵,这不只是一场风光的婚礼,更是一场大型社交宴会。
四个人正站在舞台上研究站位,风爵是主角自然要说很多的致谢词,还要安排四大家族各种长辈的位置以及上场顺序,这么繁琐的事情风爵得自己做,若是出了一点差错,他爷爷的拐杖估计要打得他三天下不来床。
风爵:“卿歌,你站这儿,站我左边,偌清站我右边,阿渡呢?阿渡站........也站右边好了。”
风爵忙忙碌碌,沈蛮也忙着记位置,台下的座位表还没确定好,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冷静下来的厉偌清对刚刚自己的态度感到愧疚,风爵都要结婚了,他却还是出口伤人,心中的愧疚压住了委屈,看他这么忙也主动上前帮忙确认位置信息。
有了厉偌清的帮助,风爵的工作事半功倍,木卿歌全程微笑很少说话,对待厉偌清态度淡漠,尽量减少发生冲突。
四个人忙碌着确定流程,气氛也逐渐轻松起来,风爵更是调动气氛的一把好手,几句玩笑同时逗乐了其他三人,让他们暂时放下了心中嫌隙。
厉偌清:“对了,婚礼仪式之后的敬酒仪式从哪里开始?”
风爵:“从女方父母那桌开始,会接个顺时针挨个敬酒。”
厉偌清:“那你这样的座位安排不行,先从女方父母这桌敬你得绕过好几桌才到其他长辈这里,换一下位置好了,我帮你做个规划。”
说完厉偌清便想下舞台查看名单,只是没想到的是舞台装饰的花朵下藏了几根电线,厉偌清箭步下去一个没留神被电线勾住鞋子,整个人一歪往台下栽去。
“偌清!”
风爵惊吼一声,伸出去的手已经慢了,就在他以为厉偌清会摔倒的时候,另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拉住了他的手臂。
厉偌清的脸就离坚硬的地面只差十公分,惊出一声冷汗的他干咽了好几口才缓过神。
风爵和凌渡立刻冲下来扶起厉偌清,风爵吓得魂儿都要丢了,“卧槽了,你他妈吓死老子了,没受伤吧?让我看看!”
在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认厉偌清没事后木卿歌才松开了他的手臂,厉偌清有些发愣得看着他,很诧异会从他的眼中看到担忧,只是他移开了视线装作不在意的模样。
风爵:“你说说你,走路都不看地吗?要不是卿歌反应快拉住你,你这脸就摔成面饼了!”
厉偌清还有些恍惚,他竟然对出手相救木卿歌产生了一丝感动,他真的有好好反省吧,会忏悔自己的背叛,厉偌清这样想着。